顧淮序捂著頭,大片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那些一顰一笑。
那些溫柔細語。
那些憤怒敵意。
那些逐漸的仇恨,逐漸的敵對......
“阿序,有你真好。”
“阿序,試管雖然很難,但是我想試試。我想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阿序,我們可以尊重你想要的柏拉圖,但是......寶寶也一定會很可愛吧?”
“阿序,我們的孩子沒事,你放心。”
“顧淮序,你一定要讓她住在我的臥室嗎?”
“顧淮序,你想讓我一屍三命?”
“顧淮序,我們離婚吧。請簽字!”
“顧淮序,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他痛苦地低吼出聲,像是一時無法接納那麼多的記憶,甚至痛到在地上打滾。
腦中自己的聲音也如重錘一般聲聲擊打傳來:“臻臻吃不了懷孕的苦,這本就是她欠我和臻臻的。”
“她不是一直想給我生孩子嗎?我和臻臻的孩子,她也可以生。”
“薇薇,把這碗藥喝了,我不會害你和寶寶的。”
“沈清薇,你在鬧什麼?臻臻腳扭了,不過是將臥室讓她休息兩天,你連這點度量也沒有嗎?”
“沈清薇,給臻臻道歉!”
“沈清薇,你想和我離婚?沒門!”
“清薇,求求你,不要離開......”
“清薇,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愛的人是你啊......”
天啦......
他究竟做過什麼?
他......他做過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