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當是家裡又出了什麼變故。
“小安,這是什麼快遞嗎?”
“難道是你哥又做了什麼混賬事?”
“你彆氣,等我好好罵他!”
“你先扶一下爸爸——”
顧廷釗伸手。
顧淮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鄙睨的目光盯著地上的顧廷釗,顯然根本就不會來攙扶他。
顧廷釗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裡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他怎麼突然如此冷漠?
顧淮安一直恭順又懂事,對自己從來都是孝順又聽話的。
所以即便這會兒已經有了一些不適和異樣的感覺,顧廷釗依然沒有多想。
他將手臂搭在箱子上,然後用盡咬牙的力氣才讓自己勉強坐了起來。
“這箱子裡是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生氣?”
說著他隨意的將箱子蓋給掀開,卻在看到裡面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和聞到撲鼻的血腥氣後,轉頭就嘔吐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
顧廷釗慘白著臉,即便是什麼齷齪骯髒都見過的他看到剛剛那一幕也大受刺激無法接受。
這畫面,實在太有衝擊性了。
顧廷釗胃中翻江倒海,如何也壓抑不下去這股強烈的不適。
“小安,是不是有什麼人在故意搞你?”
“難道是你哥?”
“不對,顧淮序這個逆子不會做這麼下品的事。”
“難道是我們顧家的仇家?”
“可你大哥不是已經變賣了家中的財產去處理完善那些糾紛,怎麼還會有人找上門來?”
顧廷釗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我要問問這個畜生到底又幹了什麼好事!”
顧淮安:“不必了。”
他死死盯著箱子裡的東西,臉上猶如罩了一層寒冰。
“不關顧淮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