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什麼哥哥?
婚禮上,嬌嬌已經向他求助了啊!
可他當時只顧著大局,所以才讓嬌嬌失望透頂,是絕望之下才會下定決心破壞婚禮吧?
顧淮序真的不怪她,一點也不。
一想到這裡,顧淮序心痛地流下淚來。
隨即他想起警察的話又渾身一驚。
嬌嬌處理的胎兒,這個胎兒......難道是顧淮安的?
顧淮安為什麼又要這麼對待爸爸?
他一向不是最孝順貼心的好兒子嗎?
難道,他一直都是裝的?
他能對嬌嬌做出這種事,這些日子還一直沒有洩露過半點馬腳,看來他從一開始回來就是包藏禍心!
顧淮序想起自從他回來後顧家就開始爆發各種災難,心裡瞬間就像是被人拿了一把刀子在用力地割。
顧淮序爬起來,渾渾噩噩走向警察。
他張口,聲音帶著微微發顫地問道:“監聽有錄音回放吧?”
“我想知道顧淮安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爸爸,我能......能聽聽嗎?”
警察有些為難地看著他。
“這......”
“顧先生,我怕你會無法接受真相。”
顧淮序看著法醫將父親的屍體整理收納,艱難的一個哽咽。
“還有什麼是我無法接受的?”
然而,當錄音播放時,顧淮序還是低估了顧淮安的惡毒。
顧廷釗死前苦苦哀求他給自己一個痛快。
但是顧淮安沒有。
顧廷釗在屋裡慘叫。
混雜著變態的陰笑聲:“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老是老了點兒,竟然還有幾分姿色。”
“嘖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