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嬌嬌就先掛了電話。
沈清薇看著手機,搖了搖頭。
唐茉莉接過手機來,嘆了口氣:“她的學業......是打算就此放棄了嗎?”
沈清薇:“和學業比起來......重新開始她的人生,已經是顧家所有人裡最好的結局了。”
唐茉莉想到曾經那個處處針對自己,張揚而又嬌縱跋扈的顧家大小姐,心中也難免幾分嘆息。
顧淮安很快就落了網。
有人在他小時候生活過的那片山林看到過他的蹤跡。
不過三天,警察帶人就去那已經破得只剩殘垣斷壁的房子裡將他抓獲。
他沒有做任何反抗。
躺在滿是灰燼的床上,蜷縮著身子,據說三天已經粒米未進了。
被抓後他也只是平靜的說了句:“我要見我的哥哥。”
顧淮序趕到看守所。
顧淮安整個人形象大變。
那個陰鬱斯文而又有些精緻漂亮的年輕男人,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很多。
兩鬢花白。
鬍子拉渣。
一臉滄桑憔悴,好像他才是那個經受內心折磨的人。
顧淮序看到他,憤怒到雙手拍在玻璃上:“你為什麼這麼做!!”
“就算你心裡恨我們,他到底也是你的爸爸!”
“這些年他將你視作驕傲,視作他心頭最愛的兒子,你竟然如此殘忍地將他折磨死。”
“你究竟是什麼變態!”
顧淮安抬頭看向哥哥,悽然一笑。
“是啊,我是變態。”
“四歲那年,我被媽媽藏在衣櫃裡。”
“看見媽媽被房東整整折磨了一夜卻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後來,因為那些流言蜚語,媽媽不堪忍受現實中別人對我們母子的欺凌和羞辱,所以帶著我進山想要躲避世人的眼光。”
“那段時間,是我最幸福的時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