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住在哪裡，連我半夜去了哪裡都牢牢盯著。”
“怎麼，你對我心動了？”
她說著上前半步，手指輕輕戳在沈清晏堅實的胸膛上。
沈清晏側身避開。
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
蘇白黎並未看到，但是她已經有些意會到，這個男人根本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體貼溫柔。
她不由掐緊了掌心。
有些不明白的東西也終於在這一刻問出口來：“沈清晏，你到底為什麼要和我聯姻？”
“當初是你主動找到蘇家，說可以和我聯姻的！”
“現在你又把我當做什麼？”
沈清晏低頭，眼神里沒有一絲多餘的溫度。
“何必問得那麼清楚？”
“蘇小姐，和你聯姻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要不然，你真以為我會願意娶一個曾經妄圖害我妹妹的毒婦？”
“和你每次接觸，難道你不曾感覺到我的厭惡嗎？”
他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蘇白黎的心上，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死死咬著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勉強壓下喉間的哽咽和恨意。
原來那些她以為的溫柔和體貼，都不過是他隱忍之下的做戲！
“苦衷？”
蘇白黎笑了，笑聲裡帶著破碎的顫音，“所以你要和我聯姻，就是為了羞辱我，報復我曾經對沈清薇做過的那些事？”
“難道我就只是一顆棋子嗎？”
“憑什麼！”
“沈清晏，你憑什麼這麼——”
她抬手想要一巴掌扇在沈清晏臉上，不過並沒有得逞。
因為沈清晏將她手腕緊緊捉住，力道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蘇白黎，別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