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坐在電視機面前的人都猛地坐直身體。
只見醫護人員將蘇國立的病床推了進來。
父子倆躺在了一起。
戴著口罩的醫生給蘇國立推了一針。
過了一會兒,蘇國立的喉間便發出‘嗬嗬’的聲音。
蘇景恆扭頭眼神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好像不太明白眼前的一幕是什麼意思。
顯然他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了。
醫生沒有理睬蘇國立,而是帶著所有的護工和護士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戴著墨鏡的保鏢將兩個人推進房間。
這二人正是那天被沈清薇和季燼川摁在藍月凝墳前的高文勇和餘警官。
現在餘警官已經被革職。
高文勇也丟了東區夜市老大的身份和地位。
兩人都已經淪為喪家之犬。
短短十數日,再次出現都是一副丟了半條命的狼狽模樣。
一臉的鬍子拉渣,衣服髒汙不堪,臉色灰白毫無生氣。
當日在藍月凝墓碑前囂張狂妄的態度再不見半分。
看直播的人都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時,藍慍謙和藍慍東在阿豪的陪同下一起走了進來。
看到藍家人露面了,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藍家這二位怎麼這麼就......出來了?”
“這是認領蘇家這事兒是他們做的意思?”
“不是吧?我還以為是A市那位,怎麼可能是藍家主導的?”
“藍家一向不惹是生非,而且是出了名的一家子全部從醫且都有醫德的良心的百年家族,怎麼可能會在蘇家這事兒上下這種黑手?”
“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是藍家?天,真是令人吃驚!”
“等等。事情可能並不是我們想的這樣。”
每個度假小屋的人要麼喃喃自語,要麼和身邊的人激烈討論,反正對藍家的出現都大感震驚和意外。
直到藍慍謙親自開口問向高文勇二人:“是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