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季燼川還沒有鬆開的意思。
沈清薇霎時又羞又惱,於是張嘴一口便咬破季燼川的嘴角。
季燼川這才‘嘶’地一聲,摁著嘴角的血跡鬆開沈清薇。
他眼神又深又魅的盯著她,恨不得當場將她給吃了。
沈清薇雙腿一軟,氣得狠狠瞪他一眼,“你給我消停點兒!”
季燼川挑眉。
他的薇薇生氣了?
沈清薇是很少和季燼川生氣的。
她平時都由著他鬧,不過也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他有時鬧得很過分,一些沈清薇根本想不到的姿勢他都要去試試,她基本都是縱容他去的。
反正那些親熱,他們也很契合。
她有時被他逼得惱了,也會咬他。
但都是咬肩,咬胳膊,咬胸口。
還有一次咬過他脖子。
這咬嘴巴,倒還是第一次。
而且這次的態度看樣子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不只是和他開玩笑的。
不過,看她紅著眼睛生氣的模樣,讓他心裡瞬間變得更癢了。
就像一隻小貓在和他撓爪子。
季燼川一點沒再怕的。
反而更欺上前半步:“你食言,還是我的錯了?”
沈清薇一噎。
季星淺......不、不是他親妹妹嗎?
她妥協的還不是他的親人?
這也吃醋?每天醋缸泡著長大的是吧?
不過,想到自己剛剛的確是先忘了早上答應他的,沈清薇還是有點心虛。
“那、那你好好說,幹嘛像狗一樣?”
季燼川忍不住地笑。
“到底誰像小狗?我只是啃和吸,誰剛剛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