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不會有別人了。
但同樣,季燼川也能從蛛絲馬跡中分辨出躲在背後的他。
“季。”
溫和的近乎蠱惑的聲音從林中傳來。
接著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從林中走出。
果然是他,安德魯!
對比沈清薇他們的慘狀,安德魯還身著一身整潔的伴郎裝。
而新娘沈清薇身上的婚紗已經看不出是婚紗了。
季燼川更是連上半身的襯衣都已失蹤。
對比起他們夫妻二人的狼狽,安德魯卻依然是閒庭散步般,步子緩慢優雅地出現。
就算被戳穿了身份,他也絲毫不見慌亂,反而還有一絲高興隱隱掛在臉上。
“別這麼看我,季。”
安德魯盯著季燼川微笑,就像是從前一樣,情緒穩定地試圖安撫著自己失控的病人。
“我們認識十年,你該知道的,我從不做無意義的事情。”
季燼川目光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
“十年?”
“在薇薇出現以前,我曾以為你是這世上我唯一還能信任的朋友。”
“結果,真正要推我下地獄毀掉我的人,還是你。”
“安德魯,你告訴我,你今天所做的這一切,犧牲這麼多人,你的意義又是什麼?”
“那些殺手是你的棋子。我的手下,我的妻子和妹妹,大家又是什麼?”
“你究竟要做什麼!”
面對季燼川冷硬的質問,安德魯只是幽幽嘆了口氣。
“季,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要你,和我走。”
“至於其他人?不把你逼到這一步,你是不會答應和我離開的。”
季燼川冷笑出聲:“和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