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啊,剛才還著急忙慌的,跟火燒屁股似的,這一轉眼又不急了?”
鍾躍民看著柳眉微蹙起的女人,有些無奈。
“我還不是擔心你嘛。”
“放心,咱這已經夠剋制了。”
鍾躍民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狠勁,
“不然我也不用費這功夫調查這麼多天,直接上門興師問罪就完了,明兒你也別去了,在家待著看孩子。”
“那不成!”
梅川內依斷然拒絕,
“我怎麼說也是梅川機械的掌門人,這種場合怎麼能缺席。”
……
第二天,梅川機械召開董事會。
上午九點剛過,董事會成員基本到齊,唯獨對方幫派的人員遲遲未到,直到過了約定時間整整一個小時,那群人才終於現身。
清一色的黑色著裝,與那晚遭遇的黑衣人如出一轍,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擺明了就是要強吃這份股份。
領頭那人長得墩實胖乎,活像個縮小版的相撲力士,兩條粗壯的胳膊裸露在外,紋滿了猙獰的鬼畫符,胸口乃至脖頸也被刺青塗滿,
好端端一個人被糟蹋成了這副鬼模樣。
鍾躍民一眼便認出了此人,很有特色,先前照片看過,三口健一,這支‘郊區’三口組分支的老大。
“人都到齊了?抱歉啊,路上堵車,來晚了。”
三口健一大搖大擺地走到長桌右下首位,原本坐在那裡的一位董事會元老連忙起身讓位。
三口健一一屁股坐下,身後數十個小弟齊齊肅立,雙手交叉置於身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坐在正上方的梅川內依神色如常,壓根沒正眼看他,有此刻靠牆坐著的那道身影在,哪怕天塌下來她也不用怕,
因為有他在她身後默默頂著,
安心,
隨即聲音冷冰冰地開口:
“人都到齊了,那就開會。
今天的會議主題只有一個:
關於先前梅川內庫將自身公司股份轉讓給三口健一的合同協議,因涉嫌違法,違規,現判定無效,望各位悉知。”
話音剛落,臺下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眾人驚疑不定,不知今兒這位梅川社長是吃錯了什麼藥,竟敢當著這殺人不眨眼的黑幫頭子當場否決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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