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翠翠氣結,正欲再開口爭辯,門外突然炸起一聲極度暴怒的咆哮:
“哪個狗幾把東西敢來這兒撒野?活膩歪了是吧?!”
話音未落,一道魁梧的身影如猛虎下山橫衝直撞衝了進來,堵在門口的那四五個討債大漢猝不及防,全被撞得東倒西歪、踉蹌後退,其中一個更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來人正是姚強。
他三兩步跨到許翠翠身前,因為極度的惱火,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當他低頭看向女人時,眼底的戾氣瞬間化作了關切,聲音也放柔了:
“翠翠,沒事吧?”
看到來人,許翠翠瞬間就有了主心骨,眼眶微紅,輕輕搖了搖頭:
“阿強,你……你怎麼來了?”
“過來吃個飯,這到底怎麼回事?”
許翠翠長長地嘆了口氣,滿臉都是心力交瘁的疲憊:
“肯定又是我那個前夫欠下的爛債,真是沒完沒了……這事你別管了,我……”
“交給我。”
姚強抬手壓了壓,打斷了她的話。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直面那幾個討債的,沉下臉,一言不發,
那個被撞倒在地的男人惱羞成怒,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
“他孃的!哪來的小崽子,有你什麼事?跑這兒裝什麼犢子!”
他袖子一擼,衝上來就要動手,卻被領頭的男人一把攔住。
那男人不僅不惱,反而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雷子,有眼不識泰山了不是?這位你都不認得?那可是咱縣城裡有頭有臉的有錢人!
人家開的那個邊境交易市場,每天掙錢如流水,嘩啦啦往口袋裡進,比銀行印鈔機還快呢!是吧,姚老闆?”
姚強冷冷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剃著個青皮頭,脖子上掛著條粗大的金鍊子,右臉頰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此刻嘴角似笑非笑,牽動著那道疤痕,怎麼看都不是個善茬。
姚強懶得跟他廢話,冷聲開口:
“既然知道是我,還敢來這兒鬧事,你膽兒不小啊。”
“呵呵!”
刀疤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姚老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您就算是大老闆、關係通天,那也得講道理嘛。
我手上的欠條可是貨真價實的,這位許老闆欠我錢,我來要賬,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您總不能因為我來討債,就把我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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