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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王連勝帶著商務團的成員,加上鍾躍民這邊的人手,在老毛子的地盤上四處奔波。
不光是莫斯科,周邊的聖彼得堡、庫爾斯克等城市都跑了個遍。
鍾躍民倒是沒去湊這個熱鬧。
他坐鎮下榻的酒店,每天電話遙控指揮,日子過得悠哉得很。
早起早睡,看報喝茶,閒了就帶著媳婦出門轉轉,欣賞欣賞莫斯科的風景名勝,逛逛商場。
鄭桐、奎勇、寧偉幾人倒是跟著收購團一塊去了,難得出國一趟,怎麼也得好好到處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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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天後。
下榻酒店的房間裡,鍾躍民頭枕在媳婦軟乎的大腿上,側著身子,閉著眼。
媳婦正拿著耳勺給他掏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他迷迷糊糊地嘟囔:“好了,換另一邊……”
翻了個身,繼續享受。
掏完耳朵,周曉白拍了拍他:
“行了,起來吧。”
鍾躍民賴著沒動:
“再給我揉揉腦袋,今兒睡得有點多,腦袋發沉,有小費哦。”
“誰稀罕!”周曉白翻了個白眼,
“自個留著吧。”
嘴上嫌棄,手還是老老實實放到了他腦袋兩邊,輕柔地按揉著太陽穴。
她一邊按,一邊數落:
“你這倒是享福來了,底下員工可是跑斷了腿,我看王叔都親自跑前跑後,你這架子是不是太大了?不怕人說閒話?”
鍾躍民睜開眼,笑了笑:
“周醫生,你首先得弄明白一個事實,我呢,私企老闆,員工是公司招的,每月發工資,我出錢,他們出力,公平公正,我想怎麼著都行,說什麼閒話?”
“至於王叔呢,公職在身,職責所在,他不能歇,明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