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時在阿莫斯的眼中,這一幕就是君王從始至終穿在身上的神器被人打到接近崩潰。
毋庸置疑,君王和敵人交戰過。
而且還在這場戰役中受傷。
僅這一點就足以讓阿莫斯感到極端的內疚與自責。
君王與敵人苦戰,而她作為王的近臣,卻連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其實阿莫斯心裡清楚,就算她知道,她也不可能參與到魔神級別的紛爭中。
但那又如何?
知道不能參與,知道不能幫到忙,和連知道都不知道是兩回事。
“……可以這樣理解吧。”
迭卡拉比安沉默良久後,才緩緩回答。
祂確實是和偷偷進入風牆的那人開戰,身上的傷也是在那一戰中所受,但和阿莫斯說的又有所出入,因為那實際上不能說是偷襲。
君白是光明正大找到祂,等祂做好萬全的準備以後,才選擇開戰的。
阿莫斯當即低下頭請罪:“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王懲罰。”
然而對於阿莫斯獻上的忠誠與負荊請罪,迭卡拉庇安卻興致缺缺:“不需要,畢竟如果因為這件事懲罰你的話,那我本就不好的名聲怕不是又要繼續下滑。”
“不會的,王您要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質疑您!”阿莫斯的語氣斬釘截鐵。
說完以後,她突然一怔。
因為迭卡拉庇安的自稱是“我”,而並非是以往的“吾”。
王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變化?
迭卡拉庇安為何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主要還是和君白打完以後,從君白口中得出那些事,讓祂感覺顏面掃地。
以前自稱吾的時候,是覺得自己有望成為風神,改善蒙德這寸草不生的境地,引領信徒走向更好的生活。
結果低頭一看,祂的信徒已經快要被另外的信徒逼到自尋死路。
這直接就是一個無地自容。
所以連帶著稱呼都直接往下降一級。
阿莫斯想問清楚原因,但迭卡拉庇安卻不想讓她盤問到最後。
祂抬手,阿莫斯掛在胸前的“神之眼”飛出,回到祂的手上:“這個東西我就收回來吧。”
“不用再追查那個人的下落,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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