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提納里沒事真的是萬幸。】
【提納里是真男人,這裡博士要是想的話,他可以直接捏死提納里。】
【切片都在跟凱撒關禁閉,那這個應該就是本尊,本尊一招秒浪客……小提真的是命大……】
【還好博士是頭腦派,非必要情況下,一般不選擇直接動手。】
提納里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思:雖然我對博士瞭解不深,但透過交談,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學者特有的……令我不適的傲慢。
那不是浮於表面的趾高氣揚,而是一種根植於骨子裡的、近乎盲目的自信。
這樣的態度,讓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放心將病人交給他。
熒若有所思地問道:他會就此罷休嗎?
提納里輕輕搖頭:我原本已經做好長期周旋的準備,沒想到他竟如此乾脆地放棄了。
但正是這種反常的態度,反而更讓我在意...
他繼續描述著博士被拒絕後的反應。
那位執行官先是出人意料地承認提納里的觀點,隨後又意味深長地評價道:年紀輕輕卻如此固執。這種反常的謙遜讓提納里感到困惑。
更令人不安的是,博士隨後表示,若非冰之女皇正在緊急召集執行官,他絕不會如此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臨走前,他留下一段耐人尋味的話: 幸好還有些許時間,足夠我在離開前完成最後的準備。
教令院對你的評價很準確——一位負責任且聰慧的學者。可惜,還不夠睿智。
正因為如此,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明白,思想終將成為罪證,無人能夠倖免。
派蒙聽完後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暗示什麼可怕的事情...
熒的眉頭卻因另一個念頭而緊鎖。她不是在揣摩博士的威脅,而是在思考:
如果博士自己都承認思想會帶來罪責,那若將《日月前事》交給他,讓他翻閱其中的內容,天空島是否會降下懲罰?
提納里苦笑道:他丟擲問題,卻對我的回答毫無興趣。看來在他眼中,我不過是一塊會發聲的石頭罷了。
雖然言辭間沒有顯露惡意,但那種居高臨下的漠視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內心對所有人的俯視。
......
三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派蒙率先打破寂靜:難以置信他真的要離開須彌...但離開的真的是本尊嗎?
熒謹慎地分析道:應該是本尊。根據凱撒的計劃,所有切片都應該已經被收容進夢境。
既然他還能自由行動,就說明這是獨立於切片之外的本體。
她繼續推理道:但更關鍵的問題是:他為何會選擇此時離開?
無論是女士還是公子都曾透露過,愚人眾執行官雖然效忠女皇,但各自都懷有私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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