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虛空的計算,近期賽諾將會回到教令院和我當面對峙,可如果沒有依靠,他又如何敢與我對峙?”
“但倘若加上璃月這個變數,那就又是不一樣的情況。”
“……呵,看來現在不管我怎樣說,你都會認定我是叛徒了,對吧?”艾爾海森微微搖頭。
他抬頭看向阿扎爾:“畢竟就算冤枉我,對你們來說也沒有損失。”
阿扎爾卻對此擺手:“不不不,失去艾爾海森書記官,不論是對教令院的正常運轉,還是對須彌未來的學術建設,都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以前向維新派傳遞訊息的人,是你嗎?”
“你本就背叛在先,何況,對於當下的情況而言,對於我們造神的計劃而言,你,不值一提。”
“背叛?你說我背叛保皇派?背叛教令院?”
“可是你,阿扎爾,你才是那一個背叛整個須彌,背叛大慈樹王的傢伙!”艾爾海森的語氣中多出一絲怒氣。
這對於艾爾海森來說是不可能的事。
“哼,放棄掙扎,露出獠牙了嗎?”
“衛兵們,動手,將艾爾海森書記官押下去,然後送我們的貴客和神明去招待所。”
衛兵從四面八方圍上來。
而伴隨著衛兵圍上來,艾爾海森展現出憤怒與壓迫下精神高度集中的表現。
他怒不可遏,一絲痛苦卻悄然出現在臉上。
虛空終端亮起猩紅色的光芒,一道猩紅的閃電縈繞在艾爾海森的面前。
他睜開眼,雙目已是赤紅。
他咬著牙念出“阿扎爾”的名字。
然後步履蹣跚地向前踏出腳步,猩紅色的光芒順著虛空終端逸散。
一枚紅色的罐裝知識從他身上掉落。
阿扎爾見狀,露出恍然的神情:“遺失的神明罐裝知識,最後原來落在你的手上。”
“沒想到凱撒居然將可能性賭在你的身上。”
“只可惜,再理性的學者,絕望之際也會渴求依靠神明,你辜負了凱撒的信任。”
“最後你與我,是一樣的呀,艾爾海森。”
“不過你與我不同的地方在於,神明不會拯救你。”阿扎爾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這樣的笑容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已經陷入癲狂的艾爾海森發出怒吼:
“阿扎爾——!”
他大跨步向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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