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那維萊特使用水龍王的權柄,鎮壓原始胎海,伊犁耶島感受到的動靜漸漸平息。
感受著茶杯裡的茶水歸於平靜,僕人收起原先故作平和的表情,翹起一雙長腿,語氣冷淡地開口:“過家家遊戲到此為止吧。”
她銳利的目光看向侷促不安的芙寧娜:“芙寧娜小姐,身為神明,我想你一定對剛才那些現象瞭如指掌吧。”
“或者說原本我是那樣想的,可看你的表情,我似乎是猜錯了?”
聽著僕人的質問,芙寧娜低下頭:“……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你有話就直說吧。”
僕人深吸一口氣:“到這一步,我們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對話,讓我以一個楓丹人的立場來說吧——你最清楚預言,一切正在應驗。”
“然而你還是這樣清閒,喝茶吃蛋糕,彷彿只是小花園裡飛進來幾隻蟲子。”
她在“蟲子”二字加重語氣,表明自身情緒。
“這樣真的好嗎?”
“預言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所有勢力都在找尋遏止災難或自救的方法,就連壁爐之家的孤兒都在盡力拯救故鄉。”
【達摩克利斯之劍(龍族警覺)】
【僕人這段簡直是我的嘴替。】
【就這種時候,前面一直在隱藏身份的那維萊特都在萊歐斯利面前暴露主動水龍王的身份,可芙寧娜還是毫無作為。】
【這裡完全理解僕人。】
【真不愧是我的主人啊,阿雷奇諾女士。】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終不採取任何行動,悠閒得令人震驚。”
僕人以一位普通楓丹子民的身份向芙寧娜發起振聾發聵的質疑。
芙寧娜面對這樣的質疑,聲音都在顫抖,但她依然在僕人的質疑中開口:“沒有……我從來都沒有輕視過預言,也沒有悠閒度日……”
“收回你的質疑,不要對神明妄加揣測!”
她搖著頭,到最後近乎是對僕人吼出聲。
但正是這份近乎吶喊的發言,卻更是讓僕人看到她臉下隱藏的心虛:
“不僅是我如此質疑你,出生楓丹的千千萬萬人,或許也正抱有同樣的疑問。”
“水之神,你要如何拯救他們,拯救我們?”
“為你所庇佑的子民,要如何在這片沉沒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僕人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嚴肅的看向芙寧娜,距離預言所說的時間越來越近,但如何拯救楓丹,卻依然毫無頭緒。
僕人是真的很急躁。
現在還鎮定自若,完全是教養功夫到位。
她需要芙寧娜給出一個解釋,不然她真的無法理解災難在即,芙寧娜為何還能如此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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