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化天劍。”
劍皇說出了這個名字。
聲音不再平靜。
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你——”
劍皇盯著燕離人，盯著那柄銀白長劍，眼中閃過數道思緒。
“萬年前消失的那個人……”
“萬劍老人，燕離人？”
這個名字一齣。
血天愁的臉色變了。
徹底變了。
原本掛在嘴角的玩味笑容消失得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以及一絲極力壓制的忌憚。
“燕離人……”
血天愁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暗紅色的雙眸死鎖在那道枯瘦的身影上，“萬年前橫掃崑崙星域的那個瘋子？”
宿千機站在客棧門口，手裡的棋子不知何時已經收了起來。
他看著萬劍老人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極淡的感慨。
不愧是他的投資。
萬年前的萬劍老人便是崑崙星域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劍修——沒有之一。
九劫準帝，劍道登峰造極。
若非墜入萬劫深淵被困，以他的實力，整個罪界無人是他的對手。
而今——他回來了。
燕離人的嘴角彎了一下。
“記性不錯。”
他說，語氣裡沒有自得，也沒有鋒芒畢露的張狂。
只是一種陳述。
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他低頭看了帝驚蟄一眼。
年輕人渾身是血，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鮮紅的液體，但那雙眼睛依然平靜，依然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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