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殤說道：“無妨。”
前世的他並未聽說過聖界，就說明靈界距離聖界非常遙遠。
宴晷看著他。
“能否問一句，三位來自哪裡？”
沈青蘿和宴青也看了過來。
她們同樣想知道答案。
帝無殤沒有繼續隱瞞。
既然三垣商會能夠接觸跨星域航線，聖界之名早晚都會暴露。
“聖界。”
宴晷第一次露出明顯反應。
“你們來自聖界？”
“不錯。”
紫陽神宮安靜下來。
宴青忍不住問道：“你們真的來自聖界？”
帝絕天看了她一眼。
“當然？”
宴青解釋道：“崑崙星域各界都知道聖界，可聖界已經很多年沒有修士行走外域。”
“通往聖界的航線也全部斷了。”
宴晷靠在座椅上，重新打量三人。
聖界曾經是崑崙星域最為強大的幾個世界之一，如今已經過去漫長歲月，誰也不知道聖界內部變成了什麼樣子。
帝無殤三人的出現，證明聖界已經有人走向外域。
這件事一旦傳開，崑崙星域各大勢力都會注意。
宴晷沒有追問他們在聖界的身份。
能培養出這等人物的勢力，來頭不會小。
帝無殤也沒有詢問三垣商會內部的爭鬥。
岑鶴鳴留下的令牌指向商九衡。
可一塊令牌無法證明什麼。
商會如何處理內鬼，那是宴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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