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塊翡翠以三百萬成交。
齊修得意地掃了張成一眼,周圍響起一片豔羨的議論:“齊少果然厲害,一齣手就漲了兩倍多!”
“齊少這錢賺得也太輕鬆了,不愧是賭石高手。”
第二塊莫灣基料被推上來,切開成了兩半,可惜全是灰白的石質,連一絲綠都沒有。
“垮了!”有人惋惜地嘆氣,“這蟒帶原來是‘假蟒’,十萬塊打水漂了。”
齊修的臉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復鎮定:“還有一塊,足夠贏你。”
第三塊後江料剛放上機架,就引起一陣騷動——後江料以“色陽水足”聞名,是賭漲的熱門。
鋸片轉動時,所有人都往前擠了擠,連老闆都放下手裡的賬本湊過來。
當第一抹陽綠露出來時,人群瞬間炸了:
“賭漲了,大漲啊。”
“天啊!是冰種陽綠!顏色太正了!”
“這料子做玉佩,隨便一件都能賣百萬!”
切石師傅小心翼翼地順著綠色的紋路切,完整的翡翠漸漸顯露——兩個拳頭那麼大,顏色鮮潤如雨後新葉,內部沒有一絲棉絮。
“500萬!我出500萬!”之前的金絲眼鏡商激動得臉都紅了。
“600萬。”
“700萬。”
最終價格定格在八百五十萬。
齊修揚著下巴,像鬥勝的公雞:“張成,現在你可以認輸了。我的兩塊翡翠加起來一千一百五十萬,你就算三塊全漲,也追不上!”
周圍的議論聲也偏向他:“這差距太大了,小夥子還是認栽吧。”
“讓你別和他賭,你偏要?術業有專攻,你擅長的是培育玫瑰,人家擅長的是賭石和治病,懂不?”宋馡臉色發白,沒好氣地衝張成小聲埋怨。
李雪嵐和林晚姝張琪也滿臉擔憂,心中滿是焦慮——齊修這一千一百萬的總價值,可不是那麼容易超越的。
“急什麼?”張成輕輕推開宋馡,從三塊原石裡拿起那標價兩萬的會卡料,遞給切石師傅,“先切這塊。”
師傅接過石頭,掂量了一下,小聲勸道:“小夥子,這料我看懸,要不換塊貴的先切?”
鋸片再次啟動,石屑飛濺中,切口處始終是灰白的石質。
“唉,垮了!兩萬塊打水漂了!”人群裡有人嘆氣,“賭石這東西,風險太大,十塊九垮不是吹的。
“哈哈哈!”齊修笑得東倒西歪,“張成,你選的都是什麼破爛?趕緊喊爹吧!”
周圍也響起一陣鬨笑,不少人都搖著頭議論:“這小夥子太狂了,沒本事還硬要撐場面。”
張琪的臉都白了,宋馡李雪嵐和林晚姝也皺緊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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