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做我的……男人?你最好好好想想。”她的聲音乾澀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
“我需要想什麼?”張成反問,語氣理所當然,帶著勝利者的絕對強勢,“我比你強,拳頭比你大,現在你的命在我手裡。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做你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嗎?
魔界弱肉強食,這道理,你比我懂。
至於別人怎麼想……誰管得著?”
說完,他不再給夜魅任何拖延或討價還價的機會,身形一晃,竟直接從龍背上躍下,穩穩落在夜魅身前不足三尺之處。
這個距離,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存在而言,幾乎是貼面而立,危險而又充滿了侵略性。
夜魅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身體剛一動,牽動了胸前與腹部的重傷,劇痛讓她悶哼一聲,腳步踉蹌。
張成卻趁機上前一步,幾乎是面對面地站立,帶著審視與玩味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近距離地打量著眼前這位絕色魔聖。
月光下,她破碎衣裙難掩春光,裸露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重傷後的脆弱美感。
蒼白的面色,緊蹙的黛眉,微微顫抖的唇瓣,以及那雙紫眸中強行壓抑的屈辱與驚懼……混合成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的美。
這種美,比之前高高在上、冷豔威嚴時,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意味。
“果然……”張成輕聲自語,目光灼灼,“越看越美,妙絕天下,蓋世無雙。”
他的讚美毫不含蓄,直白而熾熱,更讓夜魅感到一種被徹底剝開、無處遁形的羞憤。
夜魅別過臉去,避開他那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目光,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你……同我來。”
說完,她不再看張成,強忍著劇痛與屈辱,轉身,踉蹌著向魔聖宮深處走去。
步履虛浮,背影蕭索,哪還有半分之前統御萬魔、風華絕代的魔聖威儀?
張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不緊不慢地跟在夜魅後面。
混沌龍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的袖中。
穿過重重廢墟,越過殘破的禁制與迴廊,夜魅領著張成,來到了魔聖宮最深處,也是儲存相對完好的區域——她的寢宮。
寢宮並非想象中陰森恐怖的魔窟,反而極盡奢華、精緻、乃至夢幻。
宮殿以不知名的黑色暖玉為主體建成,溫潤的光澤驅散了魔界的陰冷。
穹頂鑲嵌著無數細小的、自發光的星辰魔鑽,排列成玄奧的星圖,緩緩流轉,如同將一片星空搬入了室內。
地面鋪著厚軟的、某種神獸皮毛編織的深紫色地毯,踏上去悄無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