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魅魔聖正倚在廊柱邊,聽到了一切。
看到兩人出來,她對著張成使了個眼色,傳音道:「夫君,你小心一點。銀霆妹妹現在應該是不會對你有惡意了,但我擔心……別的魔聖。」
她的意思是,雷罰魔淵雖然是銀霆的地盤,但也可能成為陷阱,或者被其他得到訊息的魔聖埋伏。
「沒事,我會小心的,也相信可以應付得來。」張成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反而是你,該小心一點。我離開後,這裡就靠你自己了。」
「我現在變強了不少,我的背後還有夫君你,我才不怕他們。」夜魅魔聖自信滿滿地一笑。
她還有「時間聖碑」這個撒手鐧呢,自保有餘。
張成點點頭,不再多言,牽著銀霆魔聖,身形一晃,便化作兩道流光,離開了夜魅魔聖宮,離開了通天魔山,朝著銀霆魔聖執掌的「雷罰魔淵」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張成絲毫不敢大意。
他現在是天魂顯化在外,本尊肉身則藏在天魂耳竅內的空間。
天魂的大手,緊緊握著銀霆魔聖的玉手,魂力隱隱環繞,既是一種親密的姿態,也是一種掌控和防備——免得她突然耍什麼花招,或者伺機逃走。
銀霆魔聖似乎也默認了這種「掌控」,任由他牽著,只是目光偶爾掠過下方飛速倒退的魔界山河,紫眸中神色複雜。
不知飛了多久,前方的天地漸漸變得不同。
原本魔界常見的暗沉色調,被一種永恆不散的。令人心悸的銀白色雷光所取代。
天空是翻滾的。厚重如鉛的雷雲,雲層中不是閃電,而是不斷誕生又湮滅的雷霆漩渦!
大地一片焦黑,佈滿深不見底的裂痕,裂痕中不時噴射出粗大的雷柱,連線天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雷罰魔淵,到了。
還未真正進入其核心區域,一股毀滅。暴戾。彷彿要滌盪世間一切。令萬物重歸混沌的恐怖雷霆氣息,便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洶湧而來!
張成的天魂都感到皮膚傳來微微的刺痛感,魂力運轉似乎都受到了一絲滯澀。
「這裡……便是我的道場。」銀霆魔聖的聲音在震耳雷聲中顯得有些縹緲,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驕傲,「雷罰魔淵。魔界雷霆本源最為匯聚暴烈之地。」
她指著前方那無邊無際。雷霆如同海洋般肆虐的區域:「你看,這裡雷霆肆虐,幾乎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目光所及,皆是毀滅之雷。
唯有我耗費無數紀元,以自身雷霆本源為引,結合陣法,開闢出的一條隱秘小徑,可以相對安全地通往我的魔宮。」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張成,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挑釁:「我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別的魔聖幾乎是不敢深入。因為這裡所有的雷霆,都蘊含著我的意志,是我的力量延伸,是我的本源顯化!」
她微微揚起下巴:「你若不敢進去的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就自己走吧。」
這話看似給選擇,實則激將。
她甚至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冷意:「而且,若我反悔,靠這裡的雷霆,是真能滅掉你的。別以為你的神魂很強就無敵,魔界雷罰魔淵積蓄了無數紀元的雷霆,其本源真能毀滅一切,包括任何魔聖!」
張成看著眼前這如同雷霆地獄般的景象,感受著那無處不在。彷彿能磨滅萬物的恐怖雷威,心中並無多少畏懼,反而升起一股豪情。
他現在很自信,天魂初成,聖魂丹下肚,實力暴漲,更有時間聖碑護身,區區雷霆魔淵,有何懼之?
。退能可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