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個嘛……”張成摸了摸鼻子,一時語塞。
他這才想起,這裡是魔界,不是地球。
跟一個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老古董魔聖解釋“產假”,好像有點對牛彈琴。
“就是……以後等你給我生寶寶,需要休息調養的時候,再告訴你。”他含糊地解釋道,自己都覺得這解釋有點牽強。
夜魅似懂非懂,俏臉卻更紅了,啐了他一口:“誰要給你生寶寶……不害臊!”
但眉眼間的羞澀與甜蜜,卻掩藏不住。
就在這時——
“嗡!咚!咚!”
另一邊,鎮壓著銀霆魔聖的化天鼎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鼎身烏光亂閃,內部傳來銀霆魔聖憤怒的嬌叱與雷霆的轟鳴,顯然她也正在全力衝擊,想要逃出來。
“嘖,都不安分。”張成撇撇嘴,也懶得再動用時間聖碑。
他直接起身,走到那尊震動的化天鼎旁,然後……在夜魅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屁股就坐在了鼎蓋上!
他看似隨意地坐下,但周身那凝練如實質的暗金色魂力與剛剛領悟的時間道韻自然流轉,與化天鼎本身的鎮壓之力結合在一起。
“噗……”
彷彿一個被戳破的氣球,化天鼎內劇烈的震動和轟鳴,瞬間偃旗息鼓。
鼎身只是微微顫了顫,便徹底安靜下來。
鼎內傳來銀霆魔聖又驚又怒的悶哼,似乎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混合了魂力、鼎威與時間之力的沉重壓力給鎮住了,一時半會兒竟掙扎不得。
“頓時什麼動靜都沒有了。”張成坐在鼎蓋上,還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對著夜魅得意地挑了挑眉。
夜魅以手扶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帶著滿滿的無奈與……崇拜。
自己這夫君,行事作風還真是……不拘一格,簡單粗暴,卻又效果顯著。
“好了,別鬧了,辦正事。”夜魅壓下心中的波瀾,神色一正,走到那尊被時間聖碑虛影鎮壓著的造化煉仙爐前。
她手腕上的暗紫色空間手鐲光芒連閃。
下一刻,一堆堆散發著璀璨寶光、恐怖能量波動、或熾熱、或冰寒、或沉重、或虛無的“東西”,如同變戲法般出現在殿中空地。
有赤紅如血、蜿蜒如龍的“不死鳳凰血藤”殘枝;
有潔白如玉、內蘊星雲的“混沌青蓮”第二枚蓮子;
有漆黑如墨、沉重無比的“玄冥重水精髓”數滴;
有閃爍七彩、道韻盎然的“界空神石”碎塊;
更有許多張成根本不認識、但氣息絲毫不弱於前幾樣的奇異礦石、骨骼粉末、乾涸的暗金色血液結晶、封存著狂暴雷煞的紫色晶核……
林林總總,堆積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