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成捏著她槍尖的手忽然鬆開,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隻大手憑空出現,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冰冷、堅固、蘊含著無可抗拒力量的大手,如同鐵鉗般鎖住了她修長脆弱的脖頸,讓她瞬間呼吸困難,神魂都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
然後,張成提著她,轉身,大步朝著那尊剛剛煉完血戟、爐口尚未完全冷卻的造化煉仙爐走去!看那架勢,竟是要直接把她塞進爐中!
“不……不要!放開我!”銀霆魔聖想要瘋狂掙扎,但身體被時間法則禁錮,動作慢得如同蝸牛,所有的魔力爆發、雷霆衝擊,在那無形的時間泥沼中都顯得無力而可笑。
想要反擊,更是無能為力。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尊散發著煉化萬物恐怖氣息的爐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爐內似乎還殘留著血戟最後一絲不甘的怨念與熾熱。
“不要!不要啊!”極致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鑽入了她的心底,讓她再也維持不住魔聖的驕傲與冷豔,發出了淒厲而恐懼的大喊。
她是真的怕了,怕到了靈魂深處!
怕那被活活煉化、神魂俱滅、一切化為他人丹藥的悽慘下場!
大好年華,無盡生命,她修行了無數紀元才登臨聖位,俯瞰魔界,她哪裡捨得就此隕落?
何況是以如此屈辱、如此徹底的方式?
張成在爐口前停下,捏著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揚起臉,看著他。
另一隻手則捏住了她弧度優美、卻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下巴,輕輕地抬起,迫使她看向自己那雙冰冷而深邃的眼眸。
“我憑什麼不殺你?”張成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不帶一絲情感,“難道還放你走?等你逃走,然後帶更多的魔聖來殺我?就像血戟做的那樣?”
“不!我發誓!”銀霆魔聖急聲喊道,美眸中充滿了求生欲,“我發誓不再找你報仇,發誓不會找別的魔聖來攻擊你!畢竟你如此強大,他們未必能成功,若失敗,你怨恨我,必然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我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她的語氣聽起來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你這樣的魔聖發誓?”張成嗤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語氣充滿不屑,“我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的。魔界的誓言,有多少約束力,你自己清楚。要讓我相信……”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絕美而驚惶的臉龐上掃過,又掃過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聲音陡然轉低,帶上了一絲誘惑與不容置疑:
“那就是你做我的女人。和夜魅一樣。那樣,我才能給你自由,甚至……”
他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兩個玉瓶,丹氣氤氳,“可以給你五粒丹藥,讓你變得更強。如何?”
“你——找死!!”
銀霆魔聖當場氣炸了肺,憤怒至極,甚至壓過了部分恐懼!
她可是魔聖!魔界最強大、地位至高無上的存在!
平日裡,那些男魔聖看她的目光都帶著敬畏與貪婪,但誰敢如此直白、如此放肆、如此羞辱地提出這等要求?
他們最多是暗中覬覦。
而她也不敢真正相信他們,擔心被暗算,被奪取本源,變得虛弱,從此永遠被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