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持續了很久,直到魔月高懸。
銀霆魔聖屏退了所有宮女侍衛,主殿內只剩下她和張成兩人。
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而旖旎。
她款款起身,走到張成身邊,輕輕依偎進他懷裡,仰起絕美的臉龐,紫眸中水光瀲灩,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一絲羞澀,吐氣如蘭:
「夫君……夜已深了。我……我帶你去……寢宮休息,可好?」
張成攬著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溫熱與微顫,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因酒意和情動而染上動人紅霞的冷豔容顏,心中也是一片火熱。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帶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笑意。
銀霆魔聖低呼一聲,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胸前,耳根通紅。
她指引著方向,張成抱著她,大步走向宮殿深處,那屬於銀霆魔聖的。從未有男子踏足的私密寢宮。
寢宮門扉,在身後無聲合攏。
門外,雷罰魔淵依舊雷霆隱隱,轟鳴不息。
門內,春意漸濃,被翻紅浪。
又一位傲視魔界的女魔聖,在這一夜,身心徹底淪陷,完成了從敵人到「自己人」的最終轉變。
而張成的魔界後宮與勢力,也再添一位實力強大。底蘊深厚的魔聖級成員。
寢宮內的暖昧氣息尚未散盡,銀霆魔聖卻已從情潮餘韻中徹底清醒。
她軟軟依偎在張成懷中,指尖無意識劃過他堅實的胸膛,紫羅蘭色的眼眸深處,最後一絲掙扎如冰雪消融。
「說說吧。」張成調整了姿勢,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逃走的鬼燈。幻朧。崩山,還有其他可能得到訊息的魔聖,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接下來最可能怎麼做?」
銀霆魔聖聞言,嬌軀微微一動。
她抬起絕美的臉龐,聲音帶著事後的低啞,卻已條理清晰:「鬼燈生性多疑陰險,最擅審時度勢。
他此番逃走,見識了夫君的神通,短時間內絕不敢再親自前來,但一定會用最誇張的方式散佈訊息,竭力煽動其他魔聖的恐慌與貪慾。他極可能會去找……萬相魔聖。」
說到這個名字時,她的語氣明顯凝重,眼中掠過本能般的忌憚。
「萬相?」張成記下這個名字,手指在膝頭輕敲。
「嗯,三十六柱魔聖中,萬相魔聖最為神秘,也最為強大,是公認的魔聖之首。」銀霆魔聖不自覺地朝他懷裡靠了靠,彷彿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無形壓力,「他幾乎從不與其他魔聖往來,獨居於『無相魔淵』最深處,實力深不可測。
有傳言說他早已觸控到聖境之上的壁壘,甚至可能已經……半隻腳邁了過去。
他手中很可能掌握著不止一件天地初開時的恐怖至寶。
鬼燈若想借刀殺人,必然會去找萬相魔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