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可以給諸位一個選擇。”
張成伸出一根手指:“一就此退去。今日之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與我的妻子不會主動侵犯諸位的領地與利益。”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二若諸位依舊執意要戰。那張成奉陪到底。只是下一次我出手便不會再留情。血戟便是前車之鑑。”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臉色變幻不定的鬼燈幻朧崩山等魔聖臉上。
“如何選擇在於諸位自己。”
“我等十息。”
張成那番誠懇中暗藏鋒芒的“和平”宣言尚在虛空中迴盪,尾音未絕,異變陡生!
“噗——”
一聲並不響亮卻足以讓所有人心絃繃緊的輕響,從他掌心那尊暗紅色的觀想化酒魔葫葫蘆口傳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包括張成自己——難以置信的注視下,那剛剛還被時間聖碑虛影牢牢鎮壓、歸於平靜的葫蘆口,竟毫無徵兆地崩開了一道細微縫隙!
不,不是自行崩開。
是內裡一股沛然莫御、熟悉而恐怖的力量悍然衝擊,精準撞擊在葫蘆內部道則結構最薄弱的銜接點上,從內部強行撕裂了一道缺口!
“嗡——!”
一道灰白模糊、介於虛實之間的身影,裹挾著滔天怒焰與劫後餘生的狂躁,如同掙脫囚籠的太古兇魔,從崩開的葫蘆口中電射而出!
正是萬相魔聖!
他竟逃了出來!而且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他躲藏進了自己那尊受損的正品“化酒魔葫”之中,然後駕馭著本命至寶,憑藉對這件寶物內部結構與道則弱點了如指掌的優勢,精準撞擊觀想魔葫的薄弱之處,成功破封而出!
“呼……呼……”萬相魔聖懸浮於空,胸膛劇烈起伏,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驚魂未定的蒼白與熊熊燃燒的暴怒!
他死死盯著張成,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煞氣如同實質的血色浪潮席捲四方!
“好……好膽!”他聲音嘶啞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彷彿從牙縫中擠出,帶著刻骨冰寒。
“若非本座對這‘化酒魔葫’的特性瞭如指掌,洞悉其道則銜接的微妙薄弱點,今日……恐怕真要栽在你手裡!”他心中也是一陣後怕。
若非急中生智躲入自己葫蘆再尋隙破封,否則他也可能悲劇,真要被徹底煉化!
恥辱!天大的恥辱!
“今天我必殺你!”萬相魔聖猛地抬頭髮出一聲震天咆哮!怒氣沖天殺氣騰騰煞氣萬丈!“我一定要把你煉製成絕世美酒,讓在場所有人都喝上一口!”
他惡毒地詛咒道,試圖用最羞辱的方式宣判張成的結局。
但在他那暴怒與殺意洶湧的眼眸最深處,卻閃爍一種難以抑制的貪婪與炙熱!
秘密!這個凡人小子身上絕對有著天大的秘密!
他現在就瘋狂地想知道——張成到底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弄出一個和“化酒魔葫”一模一樣、甚至連核心道則都具備的“觀想體”的?!
雖然說三千大道之中也並非沒有“複製”、“擬態”之類的道則神通,但那些通常只能複製一些簡單的、結構穩定的東西,或者模仿外形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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