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闆,我明白了,您還有其他的事嗎?”
唐偉東剛要揮手讓千星辰出去,好像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再次對她說道:“對了,你不是說,在收購的過程中,遇到了阻力嗎?”
“你回去安排人調查一下,把那些對這次收購有不同意見的,以及那些人為製造阻力的,統計出一份名單來報給我。我會安排人去搞定他們的!”
千星辰也沒往深裡去想,隨口就應道:“好的,我儘快給您送過來。”
“嗯”,唐偉東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你觀察觀察成殿祥,如果他的能力沒有問題,等他做完這次的收購專案後,就讓他去京城,臨時頂替一下李大紅。”
“大紅這都大肚子了,再繼續讓人家堅守崗位、‘當牛做馬’的,也太過不人道了,哈哈哈。怎麼著也得先讓人家把生娃的大事辦完,休息一下嘛,工作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千星辰也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好的,這事我記下了。您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唐偉東看著她,打趣調侃似的說道:“阿辰,你也三十多了,馬上就要到高齡產婦的年紀了。我看啊,生娃的事,你也該抓緊了。”
“工作歸工作,可不能因為工作,就耽誤了人生大事。女人可以不結婚,但不生孩子,那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你老闆我又不是周扒皮,不能壓榨員工,壓榨到連結婚生子的正常生活都沒有了啊。你說是吧,哈哈!”
也不管她知不知道周扒皮是誰,反正唐老闆是張嘴就來。
唐偉東的話,讓千星辰的身形突然微微一頓,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片刻後,她彷彿像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唐偉東鬱悶的說道:“你看我這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哪還有時間去拍拖、生娃啊。”
“正常生活,那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奢望。一入唐門深似海,從此自由是幻夢啊。”
“算了吧,這事等我什麼時候退休了,什麼再說吧。就算自己不能生了,我也可以領養一個嘛!”
說完,也不待唐偉東回應,千星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檔案,抱著就走了出去。
本來唐偉東也就是跟她開個玩笑,至於千星辰心裡是怎麼想的,他也沒太在意。
對於她的說辭,唐偉東只是搖頭笑了笑,沒繼續再說什麼。
待千星辰出去後,唐偉東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絲、貌似陰狠的笑意!
尼瑪的,某些人為了禍禍新成立的特區官府,竟然敢給自己下絆子,這是沒聽過唐老闆在航康的威名,還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吶?
自己收購機場的事,他們都敢阻攔,這是給他們臉了啊?真當唐老闆手裡的刀,好久沒殺人,就不鋒利了嗎?
對唐偉東來說,你聽話呢,他就跟你講道理。你要不聽話呢,不好意思,他就只能跟你講物理了。
道理和物理,你總得服一個吧?!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
按照唐偉東的理解就是:老子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會下重手、往死裡整你。下手不狠、不黑、不重,那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威名!
收拾完你再跟你講道理,問你服不服,這叫“以德服人”!
別管他是誰,但凡敢得罪唐老闆,先教訓一頓,收拾了再說,這叫“有教無類”!
之前是為了航康回家的事,各方面都不想讓唐偉東這廝繼續鬧騰,怕他鬧的太過火,讓約翰牛有可乘之機和拿到某些藉口,才對他各種安撫各種哄,反正一切就是為了平穩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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