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落寞的說道:“我知道了舅舅,我現在就去向車務段打申請,申請調離青山站,……”
接到青山站站長申請調離的申請後,車務段的段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他能主動申請調離,這樣自己既不用得罪上級領導,又不用拉下面子去找王豔“平事”了。
幾天之後,車務段的段長親自來到的青山站,特意將在家帶孩子的王豔“請回”了單位,跟她進行了一番談話。
主要是,就她被“汙衊”違反計生政策的事,向王豔進行道歉,並進行安撫。
在談話中,段長試探性的詢問,王豔願不願意擔任青山站的站長一職。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王豔甚至連想都沒想,當場直接就拒絕了。
輕輕鬆鬆的當個副站長多好啊,幹嘛要去當那個勞什子站長,操那個心,受那個累呢?
再說了,要是當了站長,肯定就不能一直佔著這個位置不放了,說不定幹幾年就要“高升”離開了,總不能再降回副站長吧?
王豔又不傻,她才不會離開青山、離開公婆身邊呢。
公婆的寵愛,可是她留在唐偉東身邊的最大依仗,她得多缺心眼兒啊,才會選擇離開這裡?
因此,對於那個什麼站長,她壓根兒就不稀罕,……
聽到王豔對青山站的站長位置沒什麼想法,段長也算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在談話的過程中,段長多次旁敲側擊,試圖打探王豔的背景,可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這倒不是說王豔多麼的精明,而是王豔的依仗只有唐偉東,其他的人脈她也不認識啊,你讓她說什麼?
段長要是能問出什麼來,那才有鬼了呢!
就這樣,青山站新來的這位站長,剛剛乾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被灰溜溜的調走了。
之後又重新換了一位站長過來履職,而王豔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繼續幹著她那工會、勞保、計生之類的工作,……
當王豔回去,懵懵懂懂的把單位裡發生的事,告訴唐偉東的時候,唐偉東並沒有因為王豔被新來的站長針對而生氣,反而還覺得有些挺有意思。
看來自己當年大鬧青山站的餘威還在呢,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就有“懂事”的人主動出手,把針對王豔的人給辦了。
這樣也好,唐偉東畢竟咖位擺在那裡呢,要是再為了一個科級幹部大動干戈,也不露臉不是?
再說了,要是屢次針對青山站動手,讓不知道的還以為唐偉東,想把青山站變成自家的自留地呢。
跋扈的名聲,可要不得啊,——雖說,所有人早都知道唐老闆,做事是多麼的跋扈了!
那個屁股都沒坐熱的新站長,主動申請了調離,唐偉東也沒有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
大人,總是要有大量的嘛!
雖說唐偉東的氣量,一向比針鼻兒大不了多少,但這點小事,他還是能容納下的,……
在幫大閨女唐楚,辦完了轉學事宜之後,把唐楚留在了青山老家,唐偉東則是帶著胡思瑋、何敬蓮、楚紅她們,再次返回了航康。
次貸危機馬上就要來了,遍及全球的金融危機就要出現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