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是天生的海量,李大剛的酒量基本也練出來了,唐偉東反而是成了三人中,酒量最差的那一個。
三人“手把一”,一人一瓶青山酒廠的、53度特製白酒,喝完之後,徐斌屁事沒有,自己還又開了一箱啤酒漱漱口。
李大剛臉色泛紅,唐偉東卻已是有些微醺!
看著他們喝的也差不多了,李大紅怕他們再喝下去,唐偉東就該躺這裡了,所以就給大家上了麵食,這是提議散場的意思。
唐偉東三人也沒表示異議,一人吃了一碗蔥油麵,算是暖暖胃,然後就結束了這場酒局。
烏蘭把車開了過來,唐偉東上去之後感覺有些車裡有些氣悶,就說什麼也不坐車了,非要自己走回去不可。
這明顯是喝多了的表現,其他人無奈,也只能由著他了!
幾名安保人員徒步走在唐偉東的身後,倒是不怕遇到什麼劫道的,主要是擔心唐偉東走路不穩,一頭栽進路邊的排水溝裡,大過年的再磕死在路上,……
除夕晚上是大寒,這剛過了沒幾天,天氣正是冷的時候,唐偉東裹了裹身上的軍大衣,可小風一吹,酒勁兒就上來了,以至於走路都有些趔趄。
其他人要攙扶他,他還不用,說自己能走。
什麼,不信?那老子給你過個S彎看看,……
過年期間大家都忙,走了一天的親戚,估計也累了,所以這個點,基本早都上床睡覺了,夜深人靜,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唐偉東酒酣耳熱之際,興致突然就起來了,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他突然就在大路上,搖搖晃晃的放聲唱了起來。
唱的老家這邊最熟悉的、呂劇“借親”中的一段唱詞:馬大寶喝醉了酒 忙把家還
只覺得天也轉來 地也轉
為什麼那太陽落在那東山下
月出正西明瞭天
哎 明瞭天吶
今天的生意沒好運,
一天也賣不了幾個銅錢
我馬大寶心內煩
抬腿走進了燒酒店,
哎 掌櫃的 你給我打上二斤酒
再給我弄盤炒三鮮
哎 別看我衣裳穿的破
我喝酒從不少給錢
……
這尼瑪,大半夜的,唐偉東一個人在大街上鬼哭狼嚎的,他是玩兒的開心的,可把後面跟著的安保人員,給臊的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