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相當於是明著告訴你,未來十五年內,欠的那1202億老子就是還不上了,愛咋滴咋滴吧!
——多說一句哈,看官別先急著高興。
國內公司到國際上借錢,都是需要國內的銀行或者金融機構作保的,碧某園沒錢還債,債主們是會向作保的那些花家銀行和金融機構追債的。
所以啊,這些債務最終還是要“分攤”到列位每個人的頭上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讓唐偉東把錢投給這些人,他那是瘋了吧?還是說腦子被門給擠了?
由於此時南唐所有人都在忙活著,西曆新年的事也沒有人在意了。
本來南唐這邊過的主要節日,就是花家農曆的新年,西曆的新年相對來說並不是那麼在乎,再加上地震和大海嘯的事,哪還有人有那個閒心,去折騰這個啊。
噢,那邊傷亡了那麼多人,遭受了那麼大的損失,你這邊再歡天喜地的迎接新年,這是不是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啊?
其他人都在忙著,唐偉東也不好離開,所以零伍年的西曆新年,他也沒有去跟家人一起度過。
就連“近在咫尺”的勃泥都沒有去!
他一方面因為國際上各方,幫他承擔了善後費用的大頭,而有些欣喜,另一方面又因為那麼多的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而感到痛心。
反正這個西曆新年,唐偉東是懷著極其複雜且矛盾的心情兒度過的!
零肆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唐偉東一個人待在長樂宮中,一時覺得有些煩悶,於是就冒著小雨,乘車出去在鎮南府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轉悠了起來。
或許是有些餓了,當途經盛世大酒店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在酒店裡找了個看到海景的包房,點了一些酒菜,把酒臨窗的自斟自飲起來。
他想起自己的帶來的秘書團隊,一直就下榻在這裡,於是就拿起電話,把愛麗絲喚了下來,讓她陪著自己聊天、喝酒、解悶兒。
本來愛麗絲都準備要休息了,聽到老闆的召喚,只好又打扮整齊,匆匆的從樓下的客房跑到了上面的餐飲區。
唐偉東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讓愛麗絲坐下,然後兩人就邊喝邊聊了起來。
“愛麗絲,在你們漢斯國,今晚是不是會很熱鬧?”
“是的,這個時候那邊應該都在準備著跨年迎新,這是一年當中最開心的時候了。”
“那你在留在這邊,不能回家,會不會想念家人呢?”
“當然,不過我剛才剛剛給家人打過電話,我的家人還是很開明的,因為工作的原因回不去,他們都表示了理解。”
“嗯,等忙完這段時間,到花家新年的時候,我給你放個假,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去跟家人團聚了。”
……
或許是心裡裝著事吧,在喝酒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喝的有些過量了。
二十萬一瓶的羅曼尼康帝,在唐偉東的嘴裡,感覺跟張裕的沒啥區別,幾瓶酒下肚後,唐偉東和愛麗絲喝的都有些高。
原本愛麗絲早就喝不進去了,只是唐偉東還在不停的往嘴裡灌,做為下屬,她也只能捨命陪著了。
估計最後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差點當場噴了,後知後覺的唐偉東,這才發現她的異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