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等的身份證是藍色的,也叫“客籍身份證”,他們除了同樣沒有選舉和被選舉權之外,日常生活和工作、經營、出行等領域,也會受到一些限制。
第四等身份證叫“三折卡”,是一種臨時身份證,只有前面三等人,才有資格申請。
第五等身份證是“白卡”,指的的世代居住在蒲甘境內的人,除了緬族以外的,蒲甘境內的其他134個民族,拿的都是這樣的“白卡”。
“白卡”的持有者,不能享受完整的蒲甘公民權力,甚至連護照都不能申請。
此外,你還得是其他民族中的“良民”才行,否則連申請白卡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到了壹六年的時候,蒲甘官方連這個白卡都給取消了,換成了藍綠偏藍的第六等身份證。
這種身份證,只能證明你住在蒲甘,但你卻不是蒲甘的正式公民,更沒有任何的公民權利。
注意,這裡說的是沒有任何的公民權利,這一點連“白卡”都不如。
這還不是最差的呢,最差的是沒有任何身份證的那些人,比如“羅興亞人”,他們沒有任何的保障,甚至被人殺了,蒲甘都不會管。
正是由於蒲甘自己搞出來的這一套東西,所以蒲甘境內的其他民族,離心力極強,對蒲甘沒有任何的認同感,更沒有一個把自己當成蒲甘人的。
本來就是嘛,蒲甘官方不拿著他們當人看,他們為什麼要承認自己是蒲甘人?
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這些民地武,——“民族、地方、武裝”,只能拿起武器,來扞衛自己本該有的權利。
所以,蒲甘境內就是天天在打仗,有一種說法就是,“蒲甘境內有多少個民族,就有多少支反抗武裝”。
這些民地武,不光天天和蒲甘的政府軍打,他們為了搶奪地盤和利益,各支民地武之間也打,有時候就連蒲甘人自己都搞不清,這仗究竟是和誰打的,
“蒲甘官方為什麼要在這個專案上搞事?”唐偉東繼續凝聲問道。
李淼向他解釋道:“其實蒲甘官方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有親西方的、有親東方的,還有大緬族主義者,反正就是亂七八糟的。”
“或許,我們修建將要修建的這一條管線,對花家的能源安全是有利的,這可能是某些人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們就要跳出來阻撓、干涉我們這條油氣管線的修建。”
“只是蒲甘官方不合適直接出頭,因此某些人就挑動那些普通人出來搞事,……”
“踏馬的”,唐偉東當即就爆了一句粗口。
少頃之後,他略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又對李淼說道:“你繼續說!”
“是”,李淼答應了一聲,再次接著往下說道:“除了蒲甘人之外,若開邦那邊也有一些人在鬧騰,他們倒不是為了阻攔這條管線的修建,而是想從這個專案中,分得更多的利益。”
“還有撣邦的一些人,同樣也在搞事,哦,對了,若開邦和撣邦的一些民地武裝人員,都是受克欽軍支援的,……”
所謂的克欽軍,就是克欽邦的克欽族的軍隊,克欽族在花家叫景頗族,他們的軍隊在蒲甘的各方勢力中,實力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蒲甘那遍地叢生的“民地武”中,背後其實都有著他們的身影。
別看克欽軍在蒲甘北部,若開邦在蒲甘的西南部,但若開邦的一些武裝,還真就是他們在背後“支援”的,甚至若開邦的一些武裝,直接就是在克欽邦成立的,人員也是在他們那邊接受的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