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曹一月兩句話不離下三路,唐偉東摸起一支雪茄向他丟了過去,同時嘴裡笑罵道:“這麼近,那麼美,給你根棍子堵住你的嘴,……”
“話說,這位王處長長得也不咋地啊,妖豔多過端莊,咋她的‘身前、身後、身上、身下、身側’,還會有那麼多人呢?”
“嘁”,聽到唐偉東的疑問,曹一月極其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唐總,我看你是細糠吃多了,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我就問你,白送到嘴邊的肉,你吃不吃?”
“娘們兒你是不缺,但不代表別人也不缺啊,當王非主動生撲的時候,你覺得‘哪個幹部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你別說,這番話,話糙理不糙,曹一月講的還挺有道理的樣子。
一個女處長,生撲領導,有幾個人能抵擋的住這種誘惑?
估計大多數人,都是抱著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的心態,笑納了王非的奉獻吧。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像唐偉東這樣身經百戰,坐懷不亂的!
接著,曹一月又湊到唐偉東身邊,一臉猥瑣的說道:“剛才面對這送上門的肥肉,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你們老家那邊的宣傳口號,不就是‘好色山東’嘛,你這有點名不副實啊,……”
“滾,那叫好客山東,誰踏馬說叫好色山東了?”
——這個文旅宣傳的口號,是魯村去年(零柒)提出來的,今年正是在電視上火熱播出的時候。
尤其是在“裝癲兒臺”上,幾乎是在滾動播出,也算是讓人耳熟能詳了。
——“裝癲兒臺”,請用地道的京城口音閱讀,也就是大褲衩的那個種羊臺。
“老子就是再飢渴,也不至於去開一輛給錢就能上的‘公交車’啊,你知道這輛車多少人開過?車況有沒有毛病?萬一在開的時候出了事故,這算誰的?”
反正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在,三個大老爺們嘛,在聊天過程中,說一些葷段子,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唐偉東也不在意,直接就給曹一月懟了回去。
或許是剛剛白得了三十億,唐偉東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也有閒心跟曹一月和王進軍扯了一會淡。
三人也沒有出去吃,就讓人送了一些菜餚過來,又開了兩瓶唐偉東這裡珍藏的紅酒,就這麼就著九轉大腸、韭菜盒子,看著電視,邊聊邊喝了起來。
在喝酒閒聊的時候,不經意間,唐偉東的眼神從電視臺掃了一眼,不過在看到“裝癲兒臺”的一檔正在播出的節目時,他的眼神稍微停頓了一下。
確切的說,是在看到主持這檔節目的主持人時,他的眼神在主持人身上,稍微做了一下停頓。
由於背景的原因,這幾年這個主持人是相當的火,也可以說是資源相當之豐富,經常能在電視臺看到她的身影,尤其是這兩年的春晚上,她幾乎都是鐵打的主持人之一。
唐偉東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倒不是說見色起意,而是他忽然想起,接下來有一起案件,貌似牽扯到了她,所以唐偉東才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就是這片刻的功夫,他的眼神就被曹一月給敏銳的捕捉到了。
“喲,唐總,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要不要幫你約一下?”曹一月順嘴就打趣了他一句。
唐偉東呵呵兩聲,甚為不屑的說道:“曹總啊,看把你能耐的,你不知道人家有‘男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