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偉東和瑪莎被人帶進來的時候,弗拉基米爾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瑪莎一見到弗拉基米爾,就緊走幾步,嘴裡喊著?“?папа?”(俄語音:帕帕。父親、爸爸),開心的笑著跟父親擁抱了一下。
看著自己的小棉襖,弗拉基米爾的臉色,也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
之後,唐偉東也滿臉笑意的張開雙臂說道:“不辣,好久不見!”
弗拉基米爾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心裡暗忖道:“不辣你妹啊,以前喊老子‘不辣’(兄弟),也就罷了,現在你都把老子的閨女給睡了,還特麼的叫‘不辣’呢?你得管老子叫爹!”
只是弗拉基米爾也懶得跟唐偉東一般見識,只是笑了笑,跟他擁抱了一下道:“瓦西里,好久不見,你沒有欺負我的瑪莎吧?”
——前文中提及過,瓦西里,唐偉東給自己起的俄文名字,意為:國王,君主,統治者。
唐偉東聳了聳肩,得意的笑道:“哈哈,弗拉基米爾,告訴你個好訊息,你要做姥爺了。”
“呃,……”,唐偉東的這句話,明顯出乎弗拉基米爾的意料。
他看了瑪莎一眼,瑪莎臉色一紅,趕緊把頭低了下去,不敢跟自己父親對視。
這一刻,弗拉基米爾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陣抽抽,有一種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花,被面前這個混蛋,連花盆一起端走了的感覺。
可這種事,他總不能跳出來表示反對吧?
鬱悶中的弗拉基米爾,只能硬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吧,這確實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好訊息,做為父親,我祝福你們!”
以前,弗拉基米爾覺得唐偉東,是自己最親密無間的好兄弟,但這會兒他好像突然發現,這廝竟然是如此的面目可憎,甚至都有一種想打他一頓的衝動。
偏偏這廝還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打他,打他”,弗拉基米爾的心裡,不斷的有人小人兒在教唆著他。
好在,弗拉基米爾還是剋制了下來,眼睛一閉,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去其慈之”吧!
坐下之後,三人閒話了一會兒家常,然後唐偉東找了個機會,突然對弗拉基米爾說道:“弗拉基米爾,我的人剛剛得到一個訊息,據說格魯國,要對南奧動手了。”
弗拉基米爾眉頭微蹙,不過也沒太當回事,只是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的訊息這麼靈通呢,放心吧,我們已經做了相關的應對準備,一切盡在掌握中。”
格魯國從七月份開始,就在漂亮國和北約暗戳戳的支援下,搞起了軍事演習。
做為針鋒相對,羅剎國也搞起了反恐軍事演習,而且還是三軍聯動。
值得一提的是,羅剎國的軍事演習結束後,並沒有解除警備狀態,而是命令士兵們保持警戒,裝備也不能拆卸。
所以弗拉基米爾才有自信說,羅剎國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措施。
也是,格魯國在羅剎國面前,就跟個小螞蟻似的,他們人口也就三百萬,軍隊總人數才人,坦克有128輛,飛機只有9架。
或許在弗拉基米爾看來,這種檔次的選手,想要挑釁羅剎國,羅剎國反手拍死他們,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因此,對於唐偉東的提醒,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看他那不以為意的模樣,唐偉東淡然一笑,繼續說道:“格魯國的進攻發起時間,就在幾個小時之後,也就是當地時間的八日凌晨。”
“嗯?”這下弗拉基米爾臉上的神色,終於正式了少許,身體也稍稍坐直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