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剛才的賭約作廢!”
葛行長等人貌似被雷到了,一個個被震驚的瞠目結舌。
不是,你這麼大一個人物,當眾說出去的話,怎麼還跟放屁似的呢?
說憋回去還能憋回去?
葛行長的臉都黑了:“這個賭約可是你提出來的,規則也是你定下來的,現在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你這樣的言而無信,以後誰還願意跟你打交道?沒了信譽,誰還敢跟你做生意?”
唐偉東渾不在意的笑了笑:“信譽,我啥時候有那玩意兒了?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多少錢一斤?”
“協議都能撕毀,何況是一句口頭賭約了,你們是不是不服?是不是感覺很憋屈?不好意思,那你們也只能忍著!”
葛行長目眥欲裂:“你耍我們?”
唐偉東借用了那句渣女名言:“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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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行長氣的手都開始哆嗦了:“你,你這不是耍流氓嗎?”
“是你們先耍流氓的!”
“別人跟你們講道理,你們跟人家講法律;別人跟你們講法律,你們跟人家講權力。”
“還有比你們更流氓的嗎?”
“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怎麼,你們這就受不了了?”
“你,……”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葛行長,哆嗦著手指,指著唐偉東,咬牙切齒的說道:“剛才你說的,這都是天意,你就不怕老天爺懲罰你嗎?”
好傢伙,唐偉東直呼好傢伙。
這是玩兒不過自己,就開始使用“詛咒”了嗎?
“老天要懲罰,不應該先懲罰你們嗎?”
唐偉東神色一斂,突然上前一步,俯視著葛行長等人,森然說道:“在這裡,我就是天,我的意思,就是天意!”
“我說你們有罪,你們就有罪,我現在就是在代表老天,在懲罰你們的所作所為。”
“別仗著自己的背景欺負普通人,普通人就活該倒黴,錢丟了就要幹認著?舉頭三尺有神明,天,都在看著呢。”
“不是不報,時候沒到,現在,你們的報應來了。百因必有果,你們的報應就是我!”
葛行長哆嗦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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