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實話實說了吧,河東投資和銀行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本來是不願意摻和的,但這次是上面逼著我來‘調解’的,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來這一趟了。”
“我問了一下銀行那邊,他們說是河東投資的股東唐總髮的話,我一聽就是知道是你,所以我連河東投資都沒去,就直接過來找你了。”
“唐總,你說這事咋辦吧,……”
唐偉東歪嘴一笑:“傅哥,這事你找錯人了吧,你問我幹啥,不應該是他們說該怎麼辦嗎?”
“咳咳,這個我自是知道的,不過,唐總,你也得開個條件出來啊,你不說,他們怎麼知道怎麼做呢,是吧,……”
對唐偉東瞭解甚深,知道這位爺是順毛驢,所以傅鵬程就刻意的軟化著自己的態度,就是為了避免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傅鵬程都快把臉笑成菊花了,唐偉東就是有脾氣也不太好衝他發。
於是,在沉吟片刻後,他又丟擲了一句渣女名言:“唉,既然傅哥都親自出面了,那咱就‘走個面兒’。”
“你知道的,我不缺錢,我要的也不是錢,我就想要他們的一個態度,……”
傅鵬程暗暗一咧嘴,臥槽,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嚴肅點,談正事呢,這不是在談彩禮買賣,……
“態度是吧,行,我知道了,有你這句話,我回去也能交差了”
有了唐偉東的答覆,傅鵬程也沒繼續多待,又上去跟唐偉東他娘聊了幾句,然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回去了。
當天傍晚,沈豔海給唐偉東使了個眼色,把他從病房裡叫了出來,低聲對他說道:“老闆,銀行又來人了,……”
“他們來幹嘛?”
“沒說,就是說想跟您見一面”
唐偉東想了想,隨口說道:“行吧,那就見見,聽聽他們怎麼說吧。”
唐偉東來到病房樓下,幾個身穿白襯衣、西褲的中年,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沈豔海和唐偉東下來,一人立馬伸手上前說道:“您就是唐先生吧,您好,您好,……”
唐偉東象徵性的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哪位?”
對方自我介紹道:“我是咱們總行的紀檢組長,我姓吳,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處理青山分行之前的案件的。”
“哦,那你們找我做什麼,你們的案件好像跟我沒啥關係吧?”唐偉東不動聲色的說道。
吳組長也不跟他玩兒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一伸手,從下屬手裡接過來一張銀行卡和一份蓋著公章的紙。
然後往唐偉東手裡一遞:“唐總,這是我行賠付令堂被盜的資金,一共兩個億,這是我行出具的證明。”
唐老闆不就是想要一個態度嘛。
態度是什麼?
渣女會告訴你,態度就是錢,只不過不太好明說罷了。
現在能用錢解決的事,反而不是個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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