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銀行內部職工,監守自盜的事,發生過很多。
但最後,銀行往往都是往職工個人行為上一推六二五,致使儲戶損失的錢無法追回,白白吃了個悶虧,還有冤無處訴。
而就在這起案件之後,先刑後民,再也不是銀行賴賬的萬能擋箭牌了,銀行內部職工盜取儲戶的錢,銀行就要擔責!
這起案件發生在壹叄年,十二年後的貳伍年,最高裁判所終於做出了明確說明。
所以,這裡才重點提及這起案件,也請大家記住這一利好訊息。
最高裁判所的說明很簡短,但走完這一步,卻是用了整整十二年,……
當然,此事這事才剛剛發生,最高裁判所還沒做出說明呢。
聽到葛行長又開始拿著先刑後民說事,唐偉東直接就笑了。
不過他的笑,有點瘮人,……
他倚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就這麼斜眼瞅著葛行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一個先刑後民。”
“葛行長,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呢?”
“我媽的錢存到銀行,那是與你們銀行之間,形成了合同關係。”
“你們的內部職工,從你們內部系統,盜轉資金,那是你們銀行與內部職工的事。”
“我媽與你們之間是民事,銀行與職工之間是刑事,這兩件事,完全就是不搭噶的兩碼事,你們不要想著混為一談。”
“該追責,你們去找你們的的內部職工追,該是我們的錢,你們也休想賴賬!”
葛行長不是法律專業出身,聽唐偉東這麼說,他也有點恍惚了,難道真的是這樣?
可一直以來,銀行就是這麼操作的啊,……
思忖片刻,葛行長再次說道:“是不是兩件事,這個我還不太清楚,一會兒我讓我行的法務過來,讓他們向你做出解釋吧。”
唐偉東揮手說道:“解釋就不必了,我媽丟失的那1.8個億,反正也是我給她的零花錢,丟了就丟了吧,我也不要了。”
“今天我是按照約定,以河東投資的名義,來提取現金的。”
“現金,能不能兌付,你就給我一句痛快話,其他的就不用說了。”
沒完了是吧,這是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葛行長語氣愈發凝重:“唐總,都是幾十年的合作關係了,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吧,你知道的,我們一時半會兒是湊不出這麼大額的現金來的,……”
“呵呵,絕?”唐偉東漠然說道:“我媽錢丟了,你們是怎麼說的?”
“當時怎麼不覺得絕呢?現在事情輪到你們了,知道絕了?”
葛行長他們也明白了,歸根究底,事情的起因,還是出在唐偉東他媽丟的那1.8個億上。
面對唐偉東如此當眾的逼迫,葛行長的面子也有點掛不住了。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兒沒搭對,突然用隱隱威脅的語氣說道:“唐總,如果你非要現金,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短時間內我們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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