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之後,呂學軍就主動開口問道:“明德書記,這突然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嗯,是有一件事,想跟呂區長和傅書記商量一下。”
“您說”
宋明德斟酌著措辭,緩緩開口道:“呂區長,我聽說今天區局的人,把教育局的侯局長,從辦公室裡帶走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由於辦公室裡就只有他們三個人,所以宋明德也就沒有說那些官話套話,而是是直奔主題。
呂學軍和傅偉,隱晦的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隨即,呂學軍就正色的點點頭道:“嗯,我知道,區局的人在過去之前,高區長給我透過氣。”
——高超,副區長兼公安局局長,文中稱局長,是為了讓大家有個直觀印象,便於區分。
宋明德語重心長的往下說道:“學軍區長,咱們青山新區的班子剛搭建完成,一個教育局長,就被警方從辦公室裡帶走了,這個影響很不好啊。”
“而且,據我瞭解,侯局長只是言語上有些輕浮,實際上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嘛。”
“區局直接派人過去,當眾把人給從辦公室裡帶走,這是不是有些欠妥啊?”
呂學軍故作嘆息了一聲:“唉,人家拿著錄音錄影,直接到區局舉報,這件事區局要是不處理調查,也說不過去啊,……”
宋明德沉聲說道:“我不是說不查,但工作也要講究方式方法嘛。”
“直接去辦公室帶人,造成的影響很惡劣,這損害的可是咱們青山的顏面!”
呂學軍試探著問道:“那,書記,你的意思是,……”
宋明德大手一揮:“讓區局調查一下,有問題就處理,沒有問題就趕緊把人放了吧。”
“現在時間還不長,影響暫時可控,就不要把事鬧的太大了。”
魚兒咬鉤了!
呂學軍卻是故作蹙緊了眉頭道:“現在不是咱們想把事情鬧大,關鍵是,根據現有證據顯示,侯局長確實在言語和肢體上,有過份之舉,就怕當事人揪著不放啊,……”
宋明德不以為意的說道:“那就讓侯局長出面,該給人家賠禮就給人家賠禮,該給人家道歉,就給人家道歉。”
“他自己的屁股,讓他自己去擦!”
呂學軍還是故作猶疑狀:“這,……,好吧,我原則上同意按明德書記的意見處理。”
“不過,除了這樣的事,我覺得侯局長已經不適合,繼續待在教育局長的位置上了,我建議可以適當調整一下他的工作,……”
宋明德思忖片刻,才緩聲說道:“因為一點小事,就要調整一個局長的工作,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咱們還是應該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去處理問題嘛。”
“所以我建議,還是對侯局長小懲大誡,讓他做出深刻檢討,以觀後效吧!”
宋明德和呂學軍的意見,在這裡出現了巨大的分歧。
一個要收拾侯局長,一個要保下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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