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確定,她不止出示了證件,而是以前據說高局長也見過她。”
傅偉接著又問道:“八局的警衛怎麼會出現在青山?區局那邊此前沒有接到通知嗎?”
“我問了,相關單位都沒有接到通知!”
傅偉眉頭皺的更緊了:“那她這次在青山,是以私人的身份,還是執行任務?”
呂學軍肯定的說道:“是執行任務!”
“不過,至於是執行什麼任務,對方沒有說,……”
將呂學軍要說的話,全部引了出來,傅偉就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其實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
八局的警衛,在青山執行任務期間,卻被侯局長給騷擾了。
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想想就知道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嚇人的是,徐瑾的這次舉報,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她所護衛之人的意思,……
能讓八局警衛隨身護衛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嗎?
某些後果,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而呂學軍卻像是故意的一般,他轉頭看向面色陰沉的宋明德,緩聲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不應該急著放人,相關問題還是應該以區局的意見為準。”
“明德書記,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
姓呂的,我上早八!
你這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故意給老子難看是吧?
宋明德黑著臉回了一句:“嗯,該查,既然當事人拿著證據來舉報,那就繼續往下查查吧。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都到了這種情況了,宋明德還是沒把話給說死。
大概是覺得,剛才自己明確表達了要保侯局長的意思,這會兒接著就翻臉,這不相當於是打自己嘴巴子嘛。
哪怕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也只能硬挺著,……
呂學軍暗暗一笑,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他忽然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沉重的繼續說道:“明德書記,這已經不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問題了。”
“我剛才說過,會前我專門打電話,詢問了侯局長的事。”
“高局長告訴我,根據徐警官提供的線索,區局經過連夜調查,已經初步掌握了侯局長的一些問題。”
“侯局長女人方面的事之外,還透過其妻弟等人斂財、收受賄賂,數額高達數百萬元,這已經涉嫌到違法違紀了,……”
“所以,明德書記,我不同意你剛才的意見,侯局長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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