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只覺得腿一軟,突然癱倒在了地上。
兩名夾克衫快步上前,將侯局長給架了起來,拖著他走了出去,……
高超看著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就這心理素質,還特麼什麼錢都敢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侯局長被紀檢部門的人帶走後,高超還親自給徐瑾打了個電話,把侯局長的事跟她說了一下。
於公,徐瑾是當事人。
於私,徐瑾是上面的人。
所以事情總要是有個瞭解的嘛。
徐瑾在接完高超的電話後,就把事情向唐偉東轉述了一遍。
唐偉東就跟青山的城隍似的,青山所有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因此,在徐瑾跟他說之前,一些事他早就知道了。
唐偉東樂呵呵的看著徐瑾:“行了,噁心人的侯局長,估計一時半會兒的是出不來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徐瑾卻是搖頭嘆息了一聲:“他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青山升格之前),竟然斂了這麼多不義之財,著實是令人想不到。”
唐偉東撇了撇嘴,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人家老冀家,還不如侯局長的一位,最後查出來,都搞了幾個億。
相比之下,侯局長這都算是矜持的了!
徐瑾心裡明白,自己這次是被唐偉東,給當槍使了。
看著唐偉東那樂呵呵的模樣,她就覺得鬱悶。
少頃之後,她眼珠一轉,開玩笑似的對唐偉東說道:“唐總,我聽高局長說,侯局長在裡面的時候,可是一直罵您呢。”
“這事您能忍?反正叫我,我是忍不了的!”
唐偉東瞥了她一眼,哂笑道:“小徐啊,你這激將法,可是一點都不高明,對我沒啥作用。”
思忖片刻,他忽然又點點頭道:“不過,你說的也對,他罵我可不行。”
“從來只有我罵別人,別人罵我,我還真忍不了!”
徐瑾立馬打蛇隨棍上的問道:“那您打算怎麼辦?”
唐偉東只是嘿嘿一笑,沒有直接答覆徐瑾。
但看到他臉上那詭異的神色,徐瑾就猜到準不是什麼好事,估計侯局長又要遭殃了,……
不過,這次徐瑾明顯猜錯了,遭殃的不是侯局長,而是另有他人!
唐老闆這次發動的是群攻,無差別、大範圍的傷害。
唐老闆要是壞起來,還真沒其他人什麼事,這次徐瑾算是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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