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凰咬牙道:“是那陳家,當年我金家貴為清源市六大家族之一,我爺爺為了壯大家族,投靠了夏家,而那時候恰逢夏、陳兩家爭鬥,陳家為了震懾清源市各大家族,竟然派人滅了我金家滿門。”
許微微看過不少小說,大家族爭鬥的情節不少,但第一次在現實中遇見這種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事情,她還是極為震撼的,她吃驚道:
“難道他們就不怕王法嗎?”
金鳳凰冷笑道:“王法?如果王法掌握在對方手裡呢?你覺得王法還能起到制衡作用嗎?”
許微微聞言,沉默不語。
金鳳凰狠狠灌了一口酒,眼中有淚花閃過,她撫摸著許微微稚嫩的臉龐,滿是歉意道:
“許微微,不要怪我好嗎?你要怪就怪這個世道。”
許微微聞言,心中微微一顫,不過面上還算平靜,她其實和許山相認,便有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她聲音顫抖道:
“姐姐,我能給我媽打個電話嗎?自從來了清源,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她了,我想聽聽她的聲音,可以嗎?”
金鳳凰聞言,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不忍,她起身從許微微口袋裡取出一個粉色手機。
找到了一個命名為媽媽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並按了擴音。
電話接通,一個急切的女聲從對面傳來。
“微微,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你現在在哪?有沒有事?”
許微微聽到媽媽孫月的聲音,淚水像決了堤的河流,奔湧而下。
“微微,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受了委屈,告訴媽媽,好嗎?”
許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她安慰道:
“媽媽,我沒事,就是有一件事要親口告訴你,我找到爸爸了。”
孫月聞言,沉默良久才道:
“微微,你爸爸是個殺人惡魔,你不應該認他的。”
許微微反問道:“那媽媽當年為什麼要把自己給他?”
孫月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良久,她才開口道:
“微微,有件事,媽媽一直不曾告訴過你,其實當年媽媽曾經做了一件錯事,這是我一生的汙點。
當年媽媽那時候還在讀書,我和許山的妹妹許秋是同班同學,更是同桌。
許秋是我們學校第一校花,一顰一笑都動人心絃,可惜紅顏禍水,很快他的容貌便引起了一名富商的注意。
這個富商叫冷胥,他表面是個熱衷慈善的優秀企業家,背地裡卻一肚子男盜女娼。
有一天晚上,我回家路上,被人迷暈,第二天醒來,便已經躺在那個人面獸心的冷胥床上,甚至他還給我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
後來,他用照片威脅我,幫他得到許秋,我被逼無奈,答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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