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龍一臉懵逼,他怒喝道:
“王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白淨秋此時同樣渾身殺氣騰騰,他冷聲道:
“小子,你敢羞辱於我,簡直找死!”
王軒根本毫無懼色,他冷笑道:
“白淨秋,你要是敢說一句你不喜歡楚天龍的老媽苗苗?我便收回剛剛的話,如何?”
白淨秋氣的渾身顫抖,但卻沒有反駁。
楚天龍見師父不說話,臉色大變,他焦急道:
“師父,你倒是說話啊,你怎麼可能喜歡我媽媽。”
白淨秋沉默良久,才開口道:
“天龍,我確實喜歡苗苗,但你並不是我兒子,王軒這小子根本就是信口雌黃。”
王軒譏笑道:“你說楚天龍不是你兒子,誰相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將楚北救醒,事情自然真相大白。”
白淨秋冷笑道:“大家都知道,楚北早已成了植物人,要能醒過來,還用等到今天,你小子這點伎倆也敢在我面前現眼,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王軒淡然道:“我要是能救醒楚北,你敢和他當面對質嗎?”
白淨秋冷聲道:“有何不敢。”
他自己做沒做過,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對方恐怕只是為了活命,才如此不擇手段,但有他白淨秋在,想活命,可沒那麼容易。
司空晨沒想到楚家這場宴會竟然一波三折,讓他應接不暇。
此時聽說王軒能夠救醒楚北,他倒是頗為驚喜,他連忙道:
“王軒是吧,既然你能夠救醒楚北老弟,還不趕緊的,要是你真能救醒他,那你就立下大功了,我相信有楚北老弟在,你還有一線生機。”
王軒看了一眼司空晨,知道對方是司空雪的老爸,他倒是客氣不少,他笑道:
“司空伯父好,我這條小命可寶貴的很,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奪去的。
你家的司空武可還好?我和司空兄可是一見如故,他可有提起我?”
司空晨這才想起來,兒子確實提過王軒的,他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竟然就是找到兒子的恩人。
一把握住王軒的手,一臉激動道:
“哎呀,原來你就是我兒子說的那個王軒啊,我還以為你和武兒說的不是一個人呢,鬧了半天,竟然是恩人當面,待會一定要跟我回家,我得當面酬謝。”
王軒點頭道:
“司空伯父相邀,晚輩自當遵從,不過現在,我得先去救醒楚北,免得楚家落入小人手中。
司空伯父也不想自己的閨女嫁給這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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