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年慶的質問,沈青歌並沒有否認,她只是有些冷漠的看著秦鈺,道:
“秦鈺,你竟然出賣我!”
秦鈺咯咯笑個不停,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她捂著顫巍巍的胸口,嗤笑道:
“沈青歌,在這個家裡,有幾份真心,多的都是爾虞我詐罷了。”
“趙萬棄、凌香、夢憐、你、我、包括趙家第二代,有真情在嗎?”
沈青歌聞言,語氣冰冷道:
“這也不是你出賣我的理由,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你的行為惹怒我了,那就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秦鈺並沒有被沈青歌嚇到,在她心裡,對方之前只是個和她一樣的下人而已,要不是對方懂得勾搭人,哪裡會有資格成為趙家二夫人。
“沈青歌,我秦鈺不是嚇大的,你還是想想怎麼應對趙年慶的怒火吧。
你看他的眼神都要吃了你了,你這些年把他當兒子一樣照顧,又有什麼用,她照樣恨你入骨!”
秦鈺說完,又看向趙萬棄,一臉快意道:
“趙萬棄,被自己女人背叛的滋味如何?你不是一直在找兇手嗎?如今兇手已經現身,你倒是說句話呀,難道你這些年對夢憐的感情都是假的不成?”
趙萬棄此時一口淤血噴出,整個人都彷彿老了十歲,他一臉悲憤的看著沈青歌,滿臉失望道:
“青歌,這是為何啊?夢憐那麼善良的一個人,你又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你怎麼忍心傷害她的,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趙萬棄,你閉嘴,你不配叫夢憐的名字。”
沈青歌狠狠的瞪了趙萬棄一眼,彷彿對方才是世間最惡毒的人。
“當年你強行將夢憐接進趙家,並將他關入獄中,更以她男朋友和她的家人威脅她,你的喜歡就是逼迫嗎?”
趙萬棄聞言,一臉錯愕道:
“青歌,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沈青歌見趙萬棄裝傻,她語氣越發冰冷:
“你可知道,在趙家的十年裡,夢憐曾經數次想要自殺,要不是被人救下,她早就死了。”
說到這裡,她轉身看向趙年慶,解釋道:
“年慶,我知道你恨我,但事情的真相遠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
你母親中毒這件事,大夫人凌香、三夫人秦鈺才是主謀。”
“但是有一件事,凌香和秦鈺卻不知道,那就是夢憐並沒有死。”
秦鈺聞言,頓時大叫道:
“這不可能,當年我親眼看你喂夢憐吃下混有眼鏡王蛇毒液的參湯。”
沈青歌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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