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巨陽一雙大眼睛瞬間圓瞪,他從溫春肩上一躍而下。
噗通一聲,跪在花娘面前,小臉嚴肅的道:
“剛剛小弟多有得罪,還望姐姐恕罪,還請姐姐收我為徒,教我劍法。”
花娘雙手背後,淡淡道:
“教你劍法也行,你給我說說溫家的情況。”
古巨陽麻溜的爬起來,給花娘介紹起溫家情況。
“溫家現在就三個人,一個大傻春,還有他的兩個兒子溫大、溫二。
不過我聽隔壁的王狗蛋說,溫大和溫二是大傻春溫越的兒子。
為此,溫大、溫二兄弟沒少跟王狗蛋幹仗。
兩年前吧,王狗蛋把溫二打成了重傷,溫大知道後,二話沒說,直接闖進王狗蛋家,當著王狗蛋父母的面,直接把王狗蛋殺了。
為此,溫大直接被下了獄,判了死刑。
後來,溫二投靠了一位貴人,成了月刺衛,溫大便被改判成了終身監禁,現在還在月城監獄關著呢!”
花娘從懷中掏出一本古籍,扔到古巨陽手中,淡淡道:
“小屁孩,這本劍譜送你了,你能不能練成,就看你小子的運道了。”
說完,人已經向著院外走去。
溫春連忙跟了過去,口中叫著‘媳婦’。
古巨陽低頭看了一眼劍譜,只見上面寫著‘太虛劍譜’四個大字,他頓時如獲至寶,歡喜的回家去了。
月城監獄,一間牢房中。
一名面色兇狠的年輕人,坐在床鋪上,手中匕首輕輕拍在面前跪著的的一名老者臉上,淡淡道:
“于吉,溫越是你姐夫,你能不知道他在哪裡?”
于吉長的瘦弱,留著一撮八字鬍,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一看就是精明之人,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叫屈道:
“溫大,溫越是我姐夫,但他在二十年前就失蹤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裡。”
溫大面色陰沉,他對著旁邊兩人道:
“瘦猴、胖子,給我按住他的手。”
一個瘦子和一個胖子立即上前,將於吉按在地上。
溫大匕首立在於吉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中間,冷漠道:
“于吉,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于吉此時額頭冷汗直冒,但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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