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舟被萬道陽拋向空中,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五十丈長的華麗雲舟,靜靜地懸浮在混沌之中,散發著淡淡的仙輝。
秦峰嘿嘿一笑,麻利地收起了自己的飛船。兩人身形一閃,穩穩落在流雲舟寬敞的甲板上。
流雲舟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舟身雲紋流轉,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著仙域最西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
斷魂谷方向,五道魔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無聲息地疾馳。
魔吉羅他手裡攥著一塊漆黑的傳訊玉符,指關節捏得發白。
“媽的,古風這個老王八蛋……”
魔吉羅低聲咒罵著,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催動魔元,將一道飽含怨憤的意念注入玉符:
“古風!你他孃的坑死老子!你不是拍著胸脯保證只有萬道陽和秦峰兩個,外加兩個小娘們嗎?!先不說那兩個女人毛都沒見著!你告訴我,那尊突然冒出來的九天仙魔巔峰又他孃的是誰?!要不是老子機靈,跑得夠快,老子都他孃的死了八百回了!這都半個月過去了,你他孃的也不問問老子是否還健在?你幾個意思?”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
訊息發出,魔吉羅輕輕呼了口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見都快到斷魂谷入口處了,玉符依舊毫無動靜。
魔吉羅焦躁地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看向旁邊一臉輕鬆、彷彿在郊遊的雪月:“雪月大人,您確定當時那古風真的跑路了?我們四個認主的事兒,真沒有外人知道吧?”
雪月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遠處一片扭曲的星雲,聞言頭也不回,沒好氣地道。
“廢話!老子好歹也是九天仙魔巔峰之境,眼皮子底下溜走個大活人還能感知錯?要不是急著從你小子手中救下萬堂主,老子以豈會讓那個老混蛋逃掉。不過你放心,那老混蛋閃得快,你們幾個認少主為主的事情,除了我,沒人知道!!”
“那……那這老東西怎麼半晌屁都不放一個?”魔吉羅望著手中的傳訊玉符更疑惑了,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重。
“難道……他猜到了什麼?”
“猜個鳥毛!”雪月不耐煩地擺擺手,“我估計那老小子正在反覆琢磨你那傳訊是真是假,故意拖延時間試探你呢!沉住氣,等著!”
雪月話音剛落,魔吉羅手心那塊沉寂的傳訊玉符猛地一震!
“嘿~!來了!”魔吉羅精神一振。
“快聽聽,這老東西放的什麼屁?”雪月也湊了過來。
魔吉羅深吸一口氣,指尖一點魔元注入玉符。一個蒼老、陰冷,帶著濃濃懷疑和一絲不易察覺試探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正是古風的聲音。
“魔吉羅?半個月過去了,你居然還活著?”那語氣,彷彿魔吉羅還活著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艹你大爺!”
魔吉羅當即破口大罵,差點沒氣炸了肺,臉皮直抽搐,握著玉符的手都在抖。這老東西,上來就是一句誅心的問候!
他狠狠喘了幾口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勉強把那股子怒火壓下去。他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模仿著一種劫後餘生、帶著巨大憤怒和憋屈的語氣,再次傳訊:
“古風!你他孃的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老子命硬,跑得快,拼著燃燒本源才撕開空間裂縫遁走,早就被那尊巔峰大佬一巴掌拍成渣了!老子躲在虛空裂縫裡,整整療了半個月的傷,才勉強撿回這條命!你不得先解釋解釋那尊九天仙魔巔峰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他孃的情報到底準不準?!想坑死老子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