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站在舟首,看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壯麗山河,感受著流雲舟那令人咂舌的恐怖速度,心中對師尊的底蘊又有了新的認識。同時,那按捺了一個多月的思念,如同破土的春芽,再也抑制不住地瘋長起來。
清晨,小熙……我來了!
流雲舟在雲層之上疾馳,速度快如閃電。本來乘坐普通飛船都需要大半個月時間,但這流雲舟僅僅只用七天功夫,時間至少縮短了六成。
下方連綿的山脈和廣闊的平原盡頭,一座巍峨雄偉、城牆泛著淡淡紫金色澤的巨大城池,便已遙遙在望!
紫金城!到了!
白笑仁也坐起身,收起酒葫蘆,看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城池,嘿嘿一笑,對著秦峰擠了擠眼:
“小子,準備好見媳婦兒了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哦不,是帥徒弟總要帶師尊去見徒弟媳婦的!哈哈哈!”
秦峰:“……”
流雲舟撕裂雲海,穩穩懸停在紫金城巍峨的城門上空。秦峰站在船首,目光穿透稀薄的雲霧,貪婪地鎖定了下方那座熟悉又陌生的紫金色巨城。一個多月的思念如同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白笑仁灌了口酒,揶揄地拍了下秦峰的後背,“瞧你那點出息!趕緊的,把你那猴急樣收一收,別讓你媳婦兒笑話!”
秦峰老臉微熱,這才深吸一口氣:“師尊,我們下去吧。”
“走著!”白笑仁大袖一揮,流雲舟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手中,兩人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城主府大門前。
幾乎是兩人剛落地的瞬間,城主府那兩扇厚重的紫金大門轟然洞開。袁嘯一馬當先衝了出來,身後緊跟著搖著羽扇、笑容滿面的施千,以及同樣滿臉激動的袁媛。
“哈哈哈!秦老弟!白堂主!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袁嘯聲如洪鐘,幾步搶上前,朝著白笑仁便是鄭重一禮。
“晚輩袁嘯,恭迎白堂主大駕光臨!”
白笑仁隨意地擺擺手,目光卻越過袁嘯,直直投向府門內:“袁城主客氣了。人呢?我那兩位徒弟媳婦呢?”
他話音未落,兩道倩影已如穿花蝴蝶般,帶著一陣香風從府門內飛掠而出!
“夫君!”清脆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狂喜。
蘇清晨一身素雅青衣,清冷的容顏此刻因激動而染上紅霞,那雙剪水秋瞳瞬間便鎖定了秦峰,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簌簌滾落。寧熙身著明豔鵝黃長裙,嬌美靈動的臉上同樣淚痕交錯,她跑得更快些,幾乎是一頭撞進了秦峰張開的懷抱裡!
“秦峰!嗚嗚……你終於來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寧熙緊緊摟住秦峰的脖子,小臉埋在他頸窩,哭得像個孩子。
秦峰一手緊緊攬住撲入懷中的寧熙,另一隻手則用力將緊隨其後的蘇清晨也擁入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熟悉的馨香鑽入鼻端,那一個多月亡命魔域、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疲憊和緊繃,在這一刻彷彿被這溫熱的淚水盡數沖刷而去。他下巴抵著蘇清晨的秀髮,手臂收得更緊,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兩位夫人,說什麼胡話!我怎麼會不要你們?這不是來了嗎?”
蘇清晨沒有像寧熙那般嚎啕大哭,只是緊緊回抱著秦峰勁瘦的腰身,肩膀微微抽動,無聲的淚水迅速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抬起朦朧的淚眼,細細端詳著秦峰的臉龐,指尖顫抖著撫過他微陷的眼窩和略顯消瘦的下頜,心疼得無以復加:
“瘦了……也憔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