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車的後排，茗伶側頭望著窗外，全程沉默。飛倫則低頭緊緊盯著手裡的卷宗，心神緊繃。
“這份卷宗，是不是那件案子？”
“是。”
飛倫握著卷宗的手指驟然收緊，心跳不由得加快。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能找到莫拉了？”
茗伶轉過頭，對上飛倫的目光。她清晰地看見，飛倫臉上沒有絲毫狂喜，只有壓不住的疲憊，和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茗伶沒有回應，重新轉回了視線。飛倫見狀，也不再追問，低頭盯著卷宗出神。
……
車子很快駛入一片老舊小區。
這裡的樓房低矮陳舊，和海灣城遍地林立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是城市裡反差極大的老片區。
遠遠就能看到，居民樓下守著執勤民警，還有一大群圍觀的居民。
車子剛停穩，一群記者立刻蜂擁圍了上來。
“市長，請問針對本次案件……”
一堆問題接踵而至，記者們都想從茗伶口中挖出獨家訊息，搶佔晚間新聞熱點。
飛倫聽得心煩，根本不想細聽，只盼著茗伶趕緊應付完，儘快進入現場。
好在茗伶應對利落，快速擺脫人群，走到飛倫身邊。
“走。”
“嗯。”
兩人穿過人群，跨過警戒線，踏上老舊的樓梯。執勤民警告知他們，案發現場在頂樓六樓。
民警將兩人送到六樓，便轉身下樓值守。
進門之前，茗伶特意鄭重叮囑飛倫。
“待會進去之後，無論看到什麼，出去後都要保持常態，無論發生了什麼，都要等到了車上在表露出來，明白嗎？”
飛倫認真點了點頭。
確認他做好準備，茗伶抬手拉開了門口的警戒線。
一進門，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撲面而來。老小區管道老化，常年散發這種味道，早已是常態。
房間裡幾名民警正在有條不紊地工作，有人拍照取證，有人勘察現場痕跡，全程專業且安靜。
飛倫早已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對整套辦案流程，他已經十分熟悉。
“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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