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趙夢松！教官叫你過去呢！”
同樣一起的，還有和他一起打靶的另外八人及九個教官。
“你們說說自己射擊的當時情況，一個個說。”
輪到趙夢松時，他害怕到極點，說話結結巴巴的，差點要哭出聲來。
“教。教。官。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指導員看了看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瘦小男生，忍著罵人的衝動，柔聲安慰他。
“沒有說是你的錯，這可能是個意外。你別緊張，我只是來了解情況的。把你射擊時候的動作和想法都再敘述一遍。”
趙夢松得到姜指導員的安慰，說話稍微利索些，就把自己當時打靶的情況和想法講了一遍。
姜指導員聽完，又看看負責趙夢松的那個老兵。
那老兵朝姜指導員點點頭，表示這學生說的和自己當時看到的情況基本吻合。
姜指導員鬆了一口氣，還好，應該是場意外。
跳彈了，是靶場的責任，可憐董海星了。
“行了，都回去吧。”
姜指導員把判斷分析講給校方的領導人聽。
“那這事怎麼處理？”
“受傷的人已經送醫院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跳彈責任在靶場一方，我等他們一個交代。剩下沒有打靶的學生，明天繼續。”
“好。我聽你的。我會把此事上報校領導。”
此刻，靶場出了這麼大事，負責人急吼吼的召集靶場職工。
先是臭罵一頓，然後責令他們把現場再檢查一遍，查明原因。
一名靶場職工很快去而復返，樣子十分驚慌。
“劉場長。你快點來一下！有情況。”
靶場負責人劉場長聽了這話，馬上沉下臉。
“鎮定點。天還沒塌下來呢。”
等他跟著那職工跑到某處一看，嚇得差點沒站穩。
就見一處偏僻的操場中，一支五六半自動躺在那裡，另一名職工在看著。
“這不是他們打靶的備用槍支嗎？怎麼會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名職工，一臉無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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