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戰開始準備抗戰》第334章 老墨日常秀存在感(1)

作者:霧山行者·10個月前

倫敦,唐寧街十號地下深處的戰時內閣會議室,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如同鉛塊。邱胖子——那位原本歷史上以不屈意志和鐵腕演說著稱的“鬥牛犬”——此刻卻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佈滿血絲的眼睛下方是濃重的黑眼圈,手中的雪茄燃了大半截,灰燼簌簌落下也渾然不覺。

他面前的報告冰冷而殘酷:代號“發電機行動”的敦刻爾克撤退,最終只撤回了不足三萬人的殘兵敗將,其中代英遠征軍更是寥寥無幾。二十多萬年輕的生命,連同無數裝備輜重,被留在了海峽對岸土地上。

“蒙蒂……蒙哥馬利!該死!” 邱胖子的喉嚨裡滾動著低沉的咆哮,這個名字此刻充滿了失敗和恥辱的味道。那個驕傲自大、剛愎自用的將軍,葬送了帝國最精銳的遠征軍主力!幾萬殘兵,杯水車薪,如何填補本土防禦的巨大空洞?如何面對議會和民眾滔天的怒火?

儘管邱胖子內心深處仍有一絲保護的情感,或者說是看漢諾威一家子的面子。

說到這貨的背景就老大了,跟代英王族都是沾親帶故的,而且最有趣的是,如果漢諾威一家子當場暴斃的話,他還是如今代英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溫莎王朝和漢諾威是一家人,是1917年喬治五號為了和威廉家劃清界限,改成了現在的溫莎)

因此,他不斷地催眠自己以“儲存了有生指揮力量”這個理由,為由為蒙哥馬利辯解開脫,但現實是政治風暴已無法平息,因為丟在那裡的人太多了,哪怕他帶回來三分之一邱胖子都可以給他圓回來,但是如今的情況……

如今的剛被壓下去的以張伯倫為首的反對黨的攻擊如同毒蛇,媒體的質疑鋪天蓋地,陣亡和被俘士兵家屬的悲泣匯聚成洶湧的暗流。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下,蒙哥馬利被剝奪了所有實權軍職。一場象徵性的軍事法庭“調查”後,他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發配到遙遠的埃及擔任總督,美其名曰“鞏固帝國中東戰略支點”。這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流放,讓他遠離了風暴中心,也遠離了歐洲主戰場這個令他身敗名裂之地。

蒙哥馬利本人,在開羅豪華的總督府裡,望著尼羅河的落日,心中的不甘與屈辱恐怕遠多於反思。

剛解決了“內憂”,更致命的“外患”接踵而至。

海峽對岸,德意志的軍隊並未如代英情報人員描述的那樣,準備登陸艇發動“海獅計劃”。相反,一種更陰冷、更窒息的封鎖策略悄然展開。

德意志海軍元帥鄧尼茨麾下的新型潛艇部隊(得益於格林為其帶來的來自於東方的新技術),如同幽靈般潛入了大西洋和環繞英倫三島的海域。但與歷史上試圖與皇家海軍正面硬剛不同,他們執行著總統親自批准的“慢性絞殺”策略:

水雷封鎖帶: 大量新型磁性水雷、音響水雷被潛艇秘密佈設在除蘇格蘭北部區域以外的所有主要航道附近,尤其是英吉利海峽入口、北海通往大西洋的咽喉、利物浦和倫敦的港口外緣。這些水雷造價相對低廉,佈設隱蔽,卻像無形的毒蛇,時刻威脅著任何試圖進出的船隻。這也變相的逼迫代英加強對愛爾蘭的控制,也讓愛爾蘭的反抗越發頻繁。

狼群游擊商船: 潛艇部隊化整為零,以小型“狼群”形式游弋在遠洋航線上。他們的首要目標不再是皇家海軍的戰艦,而是懸掛著代英國旗或為代英運輸物資的民用商船!油輪、貨船、運糧船……這些維繫著島國生命線的船隻成為了優先獵殺物件。潛艇指揮官們被嚴令:發現護航嚴密的軍用船隻或主力戰艦,立刻深潛規避,絕不糾纏!儲存實力,持續襲擾商船才是核心任務。

情報與伏擊: 透過無線電偵聽、間諜網路和空中偵察(有限的),潛艇能較準確地預判一些重要船隊的航線,進行伏擊。一擊得手,立刻遠遁。

這種戰術讓皇家海軍空有強大的水面艦隊,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主力艦找不到敵人決戰,分散護航又力量不足。驅逐艦和掃雷艇疲於奔命,掃雷速度遠遠趕不上德軍佈設新雷的速度。港口外水雷密佈,航道受阻;遠洋航線危機四伏,商船損失慘重。代英賴以生存的海外物資輸入線,被這條看不見的“鐵鏈”死死勒緊。

食物配給額度一降再降,燃油儲備告急,工廠因缺乏原材料而減產,民眾的恐慌和不滿情緒在壓抑中滋生,加上北方愛爾蘭游擊隊興起等等。邱胖子激昂的演說還在迴盪,但此刻麵包籃子和取暖的煤炭,遠比口號更現實。

就在德意志高層在柏林,滿意地看著“絞殺”計劃穩步推進,並開始秘密研討後續計劃及包括應對潛在的美利堅參戰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么蛾子”從南方蹦了出來——維希法國那邊出事了。

羅馬,威尼斯宮。老墨那張標誌性的下巴高高揚起,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嫉妒的光芒。德意志在西歐勢如破竹的勝利,尤其是對法蘭西的“征服”和對代英的封鎖,讓他坐立不安。他渴望分享戰利品,渴望重現羅馬帝國的榮光。然而,在這個時空,由於種種原因(就是其愚蠢和猶豫不決以及威利的反對),意呆利並未像歷史上那樣在法蘭西戰役尾聲對法宣戰,與德意志結成鋼鐵同盟。

此刻,看著德意志將龐大的法蘭西“保護國”納入囊中,享受著勝利果實,而自己一無所獲,老墨感到了一種被排除在外的羞辱和眼紅。他無法容忍自己成為這場盛宴的旁觀者。一個無恥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既然不能從德意志手裡搶,那就從已經倒下的法蘭西身上咬下一塊肉!

“電報!立刻給維希政府和柏林發電報!” 老墨揮舞著手臂,聲音因激動而尖銳,“法蘭西必須為歷史上對義大利的‘不公’進行補償!我要求,法蘭西立刻、無條件地將馬賽港,以及馬賽以東至意法邊境的所有領土以及包括尼斯、薩伏伊、科西嘉島!割讓給偉大的義大利王國!這是恢復歷史疆域和區域穩定的必要措施!”

為了增加“說服力”,墨索里尼同時命令駐紮在阿爾卑斯山前線的義大利軍隊進入“最高戒備狀態”,數十個師?開始向法意邊境集結,坦克和火炮被推向前沿陣地。一時間,法意邊境風聲鶴唳。

訊息傳到維希,貝當元帥氣得渾身發抖,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無恥!該死的!趁火打劫的鬣狗!” 他剛剛還在為德意志溫水煮青蛙的同化政策憂心如焚,現在後院又冒出來一個直接明搶的強盜!維希法國那點可憐的、由德意志“恩准”保留的武裝力量,根本無力抵擋義大利的進攻(儘管義大利軍隊的戰鬥力是個笑話,但目前維希法國不知道啊~)。貝當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無力。

訊息傳到柏林,帝國總統府內先是短暫的錯愕,隨即爆發出一陣混雜著鄙夷和憤怒的冷笑。

“這個該死的跳樑小醜!” 格林第一個拍案而起,語氣充滿了輕蔑,“在我們收拾代英的關鍵時刻,他竟敢來摘桃子?還想要馬賽和科西嘉?他以為他是個什麼東西?”

陸軍總司令勃勞希契也皺眉道:“義大利人的軍隊在邊境蠢蠢欲動,雖然戰鬥力跟馬戲團差不了多少,但確實牽制了我們在南線的部分警戒力量,也給了維希政權一個動搖的藉口。必須立刻處理。”

帝國總統威利·施克爾格魯勃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對老墨這種毫無貢獻卻妄圖分食的貪婪行徑感到極度厭惡。義大利的舉動不僅是對他精心構建的“歐洲新秩序”的挑戰,更是對他本人權威的冒犯。

“給羅馬發最後通牒!” 威利的聲音從沒有像今天這般徹骨,且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命令老墨立刻停止一切軍事挑釁行為,撤回所有向邊境集結的部隊!德意志帝國絕不允許任何勢力破壞法蘭西‘保護國’的領土完整!他想要分享榮耀?可以!但前提是,他必須立刻、無條件地加入對代英的戰爭,用他的海軍和空軍去攻擊馬耳他,去封鎖地中海!而不是像個貪婪的乞丐一樣蹲在別人家門口勒索!告訴他,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他的軍隊膽敢向前推進一公里……我不介意在解決代英之前,先讓德意志的裝甲師沿著亞平寧半島去西西里度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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