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蘇喆便被幾名侍者硬生生地從溫暖的床鋪上拽了起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這群侍者便簇擁著他和那隻神秘的“神鳥”離開小屋。
一路上,蘇喆試圖詢問這些侍者究竟要帶自己去哪裡,但這些人一個個嘴跟縫上了似的,一個字不回應,蘇喆也只好作罷,老實跟著他們走。
一群人經過一番曲折的迴廊花廳,終於來到了一座中廳前。
那些侍者將他們帶到此處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留下蘇喆和貓頭鷹二臉懵逼。
蘇喆定了定神,留心觀察起周圍。
可能是天還沒亮的緣故,這廳內雖然點著不少燭火,光線依舊顯得比較昏暗,讓蘇喆覺得有點壓抑。
廳中的陳設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連一張可供坐臥的桌椅都沒有。
幾個半舊不新的蒲團隨意散落在地上,顯示這裡並非無人使用之地。
而比較引人注目的則是大廳中央那個散發著幽暗紅光的炭盆。
這炭盆有三尺左右,盆壁上精心雕琢著複雜繁瑣的花紋圖案,在盆裡滿滿的炭火滋滋燃燒所透出的紅光映照下格外突出。
這種華麗與大廳整體樸素簡約的氛圍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極不協調。
站在離炭坑僅有幾步之遙的地方,蘇喆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熱浪迎面撲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不像是一個待客議事的場所。
蘇喆正心生疑惑,貓頭鷹擱他肩膀上開始嘀咕了:“不對啊,照理說現在炮烙還沒研製出來呢。”
蘇喆這個火騰一下就上來了:“您老就不能說點好的?!非得把我惹急了拿您塞炭盆現場演示一下炮烙的誕生嗎?”
貓頭鷹唾棄道:“你急什麼!我這是幫你分析分析未來的走向,又沒有說你要被燒。”
蘇喆正準備給它點顏色嚐嚐,卻聽見廳外由遠而近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中間還夾雜著些許金鐵碰撞之音,於是趕緊給系統使眼色讓它閉嘴。
別看這系統平時嘲諷技能拉滿,一到關鍵時刻還是非常識相的,立刻噤聲,抬頭挺胸裝起“神鳥”的範兒來。
一人一鳥安靜如雞,靜待來人。
外邊腳步聲停下來後,阿旦出現在了門口,但進門的只他一人,一眾侍衛直接從外邊將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他邊走邊微笑著招呼:“初來乍到,二位住得可還習慣?”
和昨日那身頭戴玉冠、身披灰色大氅的莊重裝扮不同,此刻的他柔順的長髮隨意地在腦後挽起個髻,身上穿著一件色澤略微灰暗的鵝黃長袍,甚至連腰帶都沒系,整個人看上去慵懶隨性,完全不像是來會客的。
蘇喆卻不敢隨意,規規矩矩行禮道:“勞大人費心,比在下山中茅屋舒適何止百倍千倍。”
“很好。”阿旦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施施然走到庭前正中的一個蒲團坐下,向著旁邊的蒲團一抬手道:“請。”
好傢伙,跪坐。
蘇喆略一糾結,反正已經這樣了還管什麼形象,直接大大咧咧過去一屁股盤腿坐下。
阿旦倒不以為意,繼續微笑著問:“昨日女媧宮人多眼雜,許多事並未明言,望見諒。還未請教閣下如何稱呼?”
”。喆蘇下在“
”?族一護蘇侯州冀是來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