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旦不等蘇喆說話,搶先答道:“句句屬實。”
姬發漠然道:“你閉嘴。”
阿旦輕聲道:“二哥,此事確是我的過錯。”
姬發突然爆發,站起來衝他吼道:“你閉嘴!”
阿旦只好沉默不言。
不料此時殷郊突然發話:“姬發,退下。”
姬發沒聽見似的反而向著阿旦和蘇喆又走近一步。
殷郊低聲道:“退下。”
姬發似乎很不情願,後退了兩步,緩緩坐下,愣了一會兒,又抬頭對著殷郊道:“太子殿下!阿旦他……”
殷郊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說。
然後他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再睜開,緩緩道:“姬旦,隨意染指讖語中人,你可知罪?”
阿旦跪下拜道:“知罪。”
殷郊道:“拿下。”
蘇喆一聽這還了得,現在不光自己和妲己要完,怎麼連帶著大腿也要被抓了?
自己就這麼倒黴催的嗎?
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趕緊跟著一起跪下道:“殿下如若認定旦公子有罪,當將蘇喆一同拿下。”
殷郊冷笑一聲,淡淡道:“還用你說?”
於是蘇喆跟阿旦現在雙雙被帶回了之前所在的房間。
不同的是現在屋外多了不少看守的兵士。
阿旦似乎全不在意,一進屋,便從容坐回茶案邊,煮茶欲飲。
蘇喆忍不住在他對面坐下,先是拜道:“在下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阿旦淡定地煮著茶,一邊給蘇喆準備茶具,一邊笑道:“你我之間,今後怕是不用這麼見外了吧。”
蘇喆扶額道:“不是,旦公子,您真是出手不凡,什麼話您都能說啊,我無所謂,但您的清譽在世家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阿旦抬頭望著蘇喆笑道:“那麼依公子所見,如何才能避免雲中子道長將您選為祭品?”
蘇喆一時語塞,他確實想不到什麼能合理拒絕成為人牲的理由。
阿旦道:“以殿下聰慧,必然已經察覺情況有異,”他拿起煮好的茶,為蘇喆斟滿,也給自己倒上一杯:“否則,以殿下謹慎的性格,怎麼會將我們關在一起。”
阿旦望著蘇喆笑道:“因為殿下不僅知道你是持鴞的讖語中人,還知道你是卜辭中顯示的,我的命定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