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給蘇喆說迷糊了,鏡子分明是墳主給他的,怎麼就變成妲己的信物了?
而且自己之前為了瞞著阿旦胡編了鏡子的來歷,總不至於這瞎編的人物還能跟妲己的什麼經歷碰上吧?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問姬發道:“她是如何說的?”
姬發怒道:“你還想打聽如何利用信物來攀扯她嗎?”
蘇喆敏銳地發現了他話中的漏洞,反問道:“公子這話就奇怪了,要真是妲己小姐的信物由人傳到我手中,我還需問你來攀扯她麼?”
姬發被他問得一噎,但還是嘴硬道:“我怎知你是不是打聽到這鏡子與妲己手上的是一對兒,故意拿出來招搖過市,意圖藉此親近妲己!”
聽完這句,蘇喆算是明白了,怕不是誰在妲己跟前搞“金玉良緣”的那一套,拿個成對的鏡子說要找個有緣的來配。
他突然就底氣滿滿,拾起剛才扔在床上的鏡子,敏捷地爬下床拉著姬發的胳膊直往他手裡塞,一邊塞一邊道:“你很信這玩意定姻緣是吧?來來來拿去拿去!一個破鏡子而已,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還能被這物件左右?”
他不上手還好,這一上手抓姬發,姬發就跟被蜜蜂蟄了似的,跳出去老遠,怒道:“你放尊重點!拉拉扯扯像什麼話!”
蘇喆都給他氣笑了,道:“你我同為男子,有什麼尊重不尊重的?真要說尊重,你趁著阿旦不在,孤身一人闖入房間,還掀我被褥,這會兒又說起尊重不尊重的話來,豈不可笑?”
姬發確實是嫩了點,被蘇喆這一頓搶白,雙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本來他也只是想做氣勢洶洶狀警告一下蘇喆,讓他不要肖想妲己,沒料到這一來二去反被蘇喆拿到了主動權,現在搞得像是自己有什麼圖謀似的。
但他自是不會輕易認輸,梗著脖子對蘇喆道:“你既然已經跟阿旦有了……有了這個之實,那,那也勉強算是我們家人,我作為兄長來教訓你自是,自是符合禮法!”
蘇喆簡直被他可愛到了,內心幾乎笑到打跌,但面上還是忍著笑,一臉嚴肅道:“這麼說,我在阿旦這兒的名分,您是承認的咯?”
姬發上下打量著他,警惕道:“承認便承認,你待怎樣?”
蘇喆努力憋笑,裝作嫌棄的樣子,道:“我只想提醒姬發公子,別忘了之前旦公子還答應過在下,回到朝歌由您來教我騎術,您到時可別像現在這般扭捏,辜負了阿旦對你這個兄長的信任。”
姬發大驚跳起來道:“你想得美!”
然後他指著蘇喆道:“我此番前來便是要警告你,既已追隨阿旦,就莫要再對他人存有非分之想!否則,否則我絕不輕饒!!”
蘇喆現在完全不怕他了,挑釁道:“怎麼個不輕饒法,掀我被褥嗎?”
姬發氣急敗壞,但又沒法反駁,咬牙道:“我不跟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爭辯,總之東西我已經送到,你也好自為之!”
話一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腳下生風一般迅速地朝著門口跑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門外。速度太快甚至來不及關門。
蘇喆嘆了口氣,慢慢過去把門關上,然後神色如常地走回床邊,接著終於忍不住抱著肚子躺在床上狂笑。
姬發也太好玩了吧!尤其是害羞炸毛後口不擇言但又想方設法要佔著理的樣子,真是完全踩在了蘇喆的萌點上。
而且他身份竟然是兄長。
蘇喆一想到以後可以時不時利用阿旦的命定之人這身份逗他炸毛,就忍不住想爆笑。
系統蹲在床頭冷冷給他潑涼水:“宿主你收斂一點,這是周武王。”
系統這盆涼水冷靜效果那是相當理想,蘇喆的笑容果然就僵在了臉上,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看著系統道:“我也是被氣糊塗了,忘了這一茬。”
他重新拿起鏡子,照了照自己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抬頭問系統道:“我剛才表現也沒有那麼囂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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