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敖丙用疾飛之術帶蘇喆返回子牙那小院兒,卻見院中一隻渾身雪白的靈獸正在來回踱步,時不時還仰頭沖天打個響鼻。
這靈獸龍首馬身,獅尾牛足,身被白鱗,四蹄生光,腦袋上籠著金絲銀扣的轡頭,背上搭著鑲珠嵌玉的鞍韉,看起來貴不可言,只是他這頭上卻依舊沒有角。
敖丙足尖輕點,落入院中,望著這靈獸輕笑一聲,才將蘇喆放下道:“怪不得說前輩乃是麒麟族裔,這坐騎之相,還真是與麒麟一模一樣。”
蘇喆驚道:“啥意思?你們還真要我再乘著他去天上再飛一圈?”
子牙在一旁道:“放心,這小龍會的疾飛之術,我們四不相也熟練得很!待你坐了飛上一圈,再來決定今後讓誰載你出行,也讓這倆傢伙心服口服。”
蘇喆正要答應,敖丙在身後輕輕拽了拽他,提醒道:“只要記得你我約定之事便好,其他無需多慮。”
四不相也傲然走到蘇喆面前,用略顯低沉的靈獸之音昂首哼道:“按說我這長輩不該跟那小龍斤斤計較,但若不應這比試,倒像我怕了他似的!”
他繞著蘇喆轉了一圈,將那金光燦爛的韁繩甩到蘇喆面前:“鴞寶兒你試了便知,我這載人的功力,比那小龍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因為跟敖丙已經商定妥當,蘇喆也不再推辭,挽過韁繩,搭著四不相的脖頸準備上鞍。
雖說當時在冀州跟著姬發學了少許騎術,也掌握了些上馬下馬的技巧,但那之後基本再沒什麼機會練習,此刻他往四不相背上爬的動作實在算不上美觀優雅,甚至有點笨拙。
結果就在他費力準備跨腿時,腰上卻突然一緊,接著整個人被一股力量託舉起來,瞬間與四不相脊背齊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在這鞍韉上跨坐穩當。
原來在他抓著四不相鬃毛準備費力上爬時,一旁的敖丙便直接上前一步雙手扶著他的腰一個用力將他託上四不相脊背。
見蘇喆在鞍上乘坐穩當,敖丙才拍了拍手,對四不相道:“眼見鴞君上鞍費力,你也不知躬身與他行個便利,如此還好意思說什麼載人之功。”
四不相反唇相譏道:“總比你動輒找機會抱起鴞寶兒就跑要強!誰知道你這般殷勤是不是對他心懷不軌!”
蘇喆看他倆這爭吵實在幼稚,連忙打岔道:“前輩這夜色漸深,您也需早些休息,咱們明日還有好些面要磨呢,還是早飛早回,莫要耽擱了明日的工作。”
四不相道:“說得對!我也不跟這小龍廢話,咱們這就出發!鴞寶兒你可坐穩了!”
接著蘇喆只覺眼前一花,面上一涼,待他再度睜眼定睛看時,他們已落在了一處高樓的屋頂之上。
他趕緊拍著四不相的脖頸道:“前輩咱們不是說好飛一圈就回去的麼,怎麼這麼大大咧咧落在人家的屋頂上,這也太容易暴露蹤跡了!咱們還是趕緊飛高些遠些,以免暴露行蹤招來是非。”
四不相卻低聲道:“放心!你又沒有靈力,這位置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加上我還使了些隱匿之術,咱們可沒那麼容易被人察覺。”
蘇喆急道:“便是如此,這樣做風險也太大了!”
四不相道:“鴞寶兒你先莫要做聲,與我 一起仔細聽聽,此處這風中琴音,似乎有些蹊蹺。”








